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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無名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情!
“惡霸?”
孟平生忍了怒氣說道,“多謝白真人帶我這不孝師侄過來,她生性頑劣,不聽教誨,是我門毒丨瘤。”
白無名略覺好奇,“毒丨瘤?那看來是擅自逃離師門了。”
吳不守笑笑打圓場,“就是太過頑劣,所以帶她下山歷練歷練,誰想她中途逃走,給白真人添麻煩了,抱歉。”
“也不麻煩。”
可也不像是毒丨瘤。
白無名說道,“既然都是來這辦事的,那我們一同進去吧。”
“白真人請。”
“請。”
孟平生見阿璃不走,擡腳就要踹她,“進去。”
阿璃隻好跟着走。
模樣委屈極了,看得白無名又好奇又想笑。
這一笑,就見她偷空回頭,還瞪了自己一眼,滿眼的嫌棄。
唉,真是翻臉不認人,他不是還贈了她護魂珠嗎。
他微頓,護魂珠?她防的人,莫不是孟平生他們?那為何而防?滄瀾閣門高十丈,牆高九丈,剛才看得阿璃脖子都酸了。
她還以為裡頭住了巨人。
可進了裡面,她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裡擺設大小正常,隻是色調都不明朗,連道紅漆都不刷,灰瓦灰牆,牆柱也是黑木。
一路所見花木,開的都是白花,仿佛水墨畫上,描了點點白色,整個色調十分陰沉。
高聳的門牆讓人心生畏懼,裡面的裝飾讓人心覺清冷。
這裡面是沒一個女主人嗎,竟是一點暖色都沒有。
吳不守素來喜歡穿得花花綠綠,身上顏色就不曾少過五種,走了一段路,忍不住說道,“若說這裡是個靶場,那我定是場上最鮮豔的靶子。”
阿璃又何嘗不是啊,白無名這個大男人思維,覺得女人一定就喜歡紅色,偏買了紅得似火的衣裳給她。
要知道她為了躲避師門追捕,可以隨時隱藏於市井山林中,足足五年不曾穿過鮮豔之色的衣裳。
剛才她還覺得倒也沒什麼,可入了這水墨畫般的滄瀾閣,着實惹眼。
讓慣於在暗處躲藏的阿璃頗不自在。
聽見師叔一說,阿璃說道,“那要是有漂亮姐姐,也是病弱少閣主見他出現幾人紛紛問好,“厲閣主。”
厲天九問了好,便說,“抱歉,吾兒突然發病,來遲了。”
孟平生不由皺眉,“聽說九州聖醫紅音子就在滄瀾閣,就連她也沒有辦法緩輕少閣主的病情?”
如果是,那他可以明白為什麼厲天九這樣着急要息壤,甚至不惜以一切代價來換得息壤了。
厲天九輕輕點頭,“紅姑娘已經替吾兒診治多年,一直安然,隻是最近數月發病總是來勢洶洶,就連她也沒有想到。
幸而剛才有她和幾位大夫在,否則剛才……”
他說這些話時,阿璃也在聽。
語調平緩,卻仍能從裡面聽出焦慮。
這種焦慮不是可以刻意偽裝的。
看來傳聞厲閣主愛子如命,確實是真的。
被易向古那個混賬爺爺折騰出陰影來的阿璃,再一次相信了人間真情。
這一看,厲閣主仿佛更帥了。
厲天九問道,“這兩位是……”
孟平生說道,“這位是我的師弟吳不守,這個是……”
他遲疑一會,為了今後方便,還是說道,“我的師侄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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