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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的秦沉出來一看,這次許澗連個貓屁股都沒有留給他,用小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就剩一截尾巴尖露在毯子外面。
走到貓窩面前蹲下,秦沉伸出食指輕輕戳了一下被遺忘的尾巴尖,忍笑問:“牛奶你這是害羞了嗎?”
被戳了尾巴的許澗渾身一抖,立馬把尾巴也縮進毯子裡藏好。
因為做人時沒有尾巴,所以現在許澗經常忘記自己還有尾巴這個東西。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許澗從小到大連公共澡堂都沒有去過,而他們公司對他們這些不火的藝人雖然不是很好,但兩人一間的宿舍也自帶獨衛。
所以許澗剛才和秦沉那一個照面,還是他長着大有意識以來,秃貓昨晚許澗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讓自己緩過‘自己撞見秦沉洗澡不關門’這件事給他帶來的震撼。
結果今天早上秦沉輕飄飄地就把這件事又揪出來了,氣得許澗喵喵叫,對着他張了張嘴,露出自己兩顆尖利的牙齒。
許澗覺得秦沉不知羞,這麼大人了洗澡都不關門,是想炫耀自己那幾塊腹肌還是咋滴?想到這裡,許澗擡起貓掌按了按自己的腹部,在心裡‘哼’了一聲:不就是腹肌嗎?我也……肉墊觸到一片柔軟,許澗動作一頓,冰藍眼睛眨了眨,默默扭頭——别看我現在是隻有一塊腹肌的貓,但我以前也是有四塊腹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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