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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書宛的母親是葉母的好友,好友雖然過世,但好友的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於情於理都該幫一把,她也確實挺心疼紀書宛的。
費錢費力都是小事,但是要讓兒子去娶紀書宛,葉母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紀書宛若是健康的,看在已逝好友的面上,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當兒媳。
可關鍵紀書宛現在是個病人,成了個弱智兒童,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又如何能配得上她那麼優秀出色的兒子!
更别提能在事業上給兒子任何助力了。
“你要是同情她想照顧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沒必要拿婚姻大事開玩笑。”
“媽,您想太多了。”
“你不是一直把宛宛當妹妹看的嗎?我記得你小時候還很煩她……”
葉母想不明白,這些年她這個兒子冷心冷情的,就沒見他對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感興趣過,之前因為家族為他選的結婚對象的事,他18紀南蓉派去盯葉簡的人,一連在葉簡出入公司上下班的地方蹲點了好幾天,這才摸出了一點規律。
葉簡是個警惕性很高的人,那幾個人唯恐被發現,所以對於紀南蓉想要查的事情,進展很慢,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才知道葉簡目前是住在清瀾灣內的一棟别墅。
那人把這個别墅的地址發給了紀南蓉,紀南蓉起初還責罵他們拿錢不辦事,用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才摸清葉簡的住址,可她要個住址有什麼用。
然而當紀南蓉看到那個地址,瞬間一怔,隻因為太熟悉了。
那是紀書宛家的舊宅,是紀南蓉小時候最向往的住處。
紀南蓉從小也算得上優秀,她長相溫婉,心思多,會籠絡人,所以在班上人緣很好。
父親是那個年代縣城裡少有的大學生,母親家境也不錯,她也一直很得意,自己過着同學們都羨慕的小康生活。
她對自己的小叔并沒什麼印象,隻是從父母和爺奶有時候的談話中,拼湊了一些真相。
紀鬆從小嘴甜會說話,紀樺卻是個不善言辭隻會埋頭做事的,所以紀奶奶一向偏心紀鬆這個長子,加上生紀樺的時候,趕上災年,日子過得艱難,所以歷來不是很待見自己的小兒子。
因為紀鬆會讀書,紀奶奶就一力供養大兒子讀書考大學,但家底畢竟有限,紀鬆又是個喜歡享受開銷大的。
偏心的紀奶奶便以沒錢了為由,逼着小兒子紀樺早早就辍了學,趕他去外地打工。
一晃多年,除了要紀樺朝家裡寄錢,從未管過紀樺在外面的生活。
但隨着紀樺朝家裡寄的錢越來越多,這下紀家人終於坐不住了,特别是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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