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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房租葉瑾是被渴醒的,一呼一吸間嗓子又幹又癢,她擡手想去床頭摸水杯,隻是剛動了一下就被人按住了。
“别亂動。”
眼皮像是被墜了鉛塊,葉瑾努力睜開眼,就看到韓文清坐在一邊,手按在她的肩上。
一時之間,葉瑾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醒了?”
韓文清從床頭拿了保溫杯和吸管,“喝水麼?”
葉瑾點點頭,然後吸管就被遞到了她嘴邊,溫熱的白水滋潤了嗓子,她恢復了些精神。
才發現自己左手上插着針,吊瓶就被挂在衣架上。
屋子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她轉了轉腦袋,想不起來自己怎麼會躺在韓文清的床上。
“你發燒了。
我沒辦法幫你換衣服,就請樓下鄰居在家裡幫你輸液。”
韓文清看出來葉瑾眼神裡的迷糊,“你的床出汗之後太涼了,被子我放烘幹機裡去吹了。”
葉瑾眯着眼,恍惚間想起了自己被韓文清又背又抱的,看着已經見了底的吊瓶,也不知道這人守了自己多久。
“對不起”
她垂着眼,“給你添麻煩了。”
韓文清拿着體溫槍貼在葉瑾的額頭上,“燒糊塗了?”
“嗯?”
韓文清把體溫槍移開,測了下她現在的體溫,已經退燒了,“有什麼麻煩的,你睡着了又不吵不鬧。”
“我都這麼大人了。”
葉瑾扯了扯嘴角,“又不是小孩子了。”
韓文清握着她的手,看着已經空了的吊瓶,把輸液針拔了,隔着酒精棉按住傷口。
“我自己來吧。”
葉瑾說話就要從被子裡鑽出來,結果剛一動就想起來自己身上隻套了件睡衣,而她睡衣裡面是沒穿內衣的。
當下臉就有點紅,她被韓文清抱着來着。
“我去把東西扔了。”
韓文清也沒說别的,鬆開葉瑾的手,拿着吊瓶和輸液針就出去了。
葉瑾聽到防盜門關門的聲音,一溜煙跑到自己房間去了,急忙換好衣服又去衛生間,當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才反應過來,她,沒洗臉,沒化妝,甚至沒刷牙!
韓文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葉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懨懨的樣子。
“我早上熬了粥,你有胃口喫麼?”
他在廚房洗過手,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午飯喫清蒸魚和喫白灼菜心?”
等了半天沒聽見回聲,韓文清以為葉瑾還不舒服,“病還沒好?要不還是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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