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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的事業嗎,無非那麼幾種。
小幫派就是打架殺人,開賭場、建夜總會;大幫派會走私販|毒,甚至利用政策法規涉足灰色領域。
洪信幫也有經營地下賭場、放高利貸,不過新坐館劉佰瓚還打算開拓另一項事業——軍|火走私。
全球軍|火走私交易膨脹,小到手榴彈、槍支及零部件,大到飛機、坦克和導彈。
越城地處海邊,是國際化大都市,東南亞、非洲許多國家的軍|火交易都在越城進行。
軍|火走私帶來的巨大暴利,比毒|品走私的利潤要高上好幾倍。
劉佰瓚一經動了這個念頭,最先找到的人是廉州。
這位小哥性格放蕩不羁,對槍支彈藥卻算半個行家。
當時廉州在家待業許久,經過劉佰瓚的勸說,再加上某個額外因素,答應了加入洪信幫。
想走私軍|火,即將結束之時,主要人物尚未全部登場之前,作者先把話放這——姜懌恆,就是咱們這個故事的男主角。
而他,也是廉州加入洪信幫,幫助劉佰瓚處理軍|火走私的那個額外因素。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這年頭,誰沒信過賤人,愛過人渣。
隧道狙擊1在酒吧被打傷的紫發,要告廉州故意傷人,其他打架的家夥錄完筆錄都給放了,唯有廉州需要進一步審訊。
廉州需要從警局被調往看守所,暫時關押一段時間,等待案件審理。
隻是一項簡單的押送任務,卻由刑偵隊隊長沈可屹親自負責。
從警局大門口出來,廉州幾個手下都在街邊等着。
站在一行人最前面的,是當初在酒吧打電話叫警察的,那個脖子上有星星紋身的男人。
廉州心情極好,衝那幫小弟揮揮手示意沒事,一身輕鬆上了警車。
沈可屹推斷出廉州入獄的真實原因,向上級報告後,上面派了兩輛車、六個人押送廉州。
他和廉州、徐嘉迅坐前車,後面再跟一輛車掩護。
從警局到看守所不遠的距離,沈可屹安排了謹慎的行車路線,廉州很是滿意,衝前座副駕駛上的人說:“沈大隊長真是細心啊,還惦念着以前的交情。”
末了還朝坐他旁邊的徐嘉迅眨眨眼,徐嘉迅道:“少說廢話,省點塗抹。”
廉州沒完沒了,繼續貧嘴,前座的沈可屹道:“五百萬的人頭就這副樣子,我也想雙手捧給義勝堂了。”
廉州心頭一顫,不小心咬了舌頭,心裡罵了句“靠”
。
兩輛警車開到轉彎路口時都沒註意,路邊停了一輛黑色吉普。
駕駛席上坐着一個戴墨鏡的小年輕,旁邊穿黑色飛行衣的男人,正在裝槍。
“懌哥,車來了。”
墨鏡小年輕提醒了一句,姜懌恆從後視鏡裡,看見開過去的警車,看見警車的玻璃窗,看見車窗裡的廉州。
那人好像在和警員說笑,眼睛眯成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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