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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張遊戲卡牌觸發隱藏條件的契機她并不知道。
隻記得來到這裡之前,是被大哥的闊怕臂力拋到天花闆上差點磕頭。
而且卡牌上的說明也很奇怪。
什麼八卦往生的……【00:02:31】眼皮忽然沉重。
陷入黑暗中的最後一秒,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一聲陰柔且怪異的‘睡吧’。
那聲音好像是說,夢裡什麼都有一樣。
隻要是做夢的話,隻要是自己的夢的話,難道不是什麼都能實現、都能改變嗎?懷抱着那樣的心情。
高速行駛的列車頂上的模樣怪異的人形盯着腳下的鐵皮,輕聲且黏膩:“未婚約者物語列車上。
“煉獄先生的玩笑……”
格子綠羽織的年輕劍士撓撓頭發,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說起才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旁側的善逸也發出那樣的聲音:“好狡猾!”
剛才的‘玩笑’好像是有一些過分了,但是此刻的煉獄杏壽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外面是與剛才這孩子眼中一樣的景色。
不知不覺已經落日。
‘玩笑,也不盡然。
’他的母親年輕時曾與其閨中密友做過約定,若嫁人後,第一個生了女兒便是姐妹,生了男孩便是兄弟,倘若一男一女就定下親事。
這種娃娃親顯示出來的不僅僅是兩人身後的情誼。
可最後,雖是一兒一女,女兒家族微末,而兒子醉心殺鬼劍術,一晃十幾年,他的母親已經病逝,而她的家人都死於鬼爪之中。
煉獄杏壽郎也隻是小時候從母親的口頭聽過那個關於自己卻遙遠的故事,都與食人鬼脫不了幹系的兩人卻在一個單薄的黎明相遇了。
無論是最開始,還是最末端,他們的命運總是含着血與悲傷。
少年披星挂月而來,少女卻在家中沐浴親人的血肉,他沒有將長輩口中的婚約者救出,因為他去的時候為時已晚。
炎柱還未成為柱隻是個隊員的時候,接到錬鴉傳來的消息,說食人鬼於鎮中東南出沒。
人去了,隻剩下被血模糊的門牌,上邊已經認不清字迹,煉獄杏壽郎隱隱看着熟悉的大門,心裡忐忑不安。
明明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與彼此相見過。
天生卷發綠眸,還是個年歲尚小的孩子,稚嫩的臉蛋,纖細的骨骼,瘦弱的手腳,無一不暗示着這個女孩兒的嬌弱。
可即便如此,這孩子卻穿着湖綠的衣裳,身上沾着灰塵與血。
小孩子站在門框上,用憎惡又厭棄的目光掃視着鬼殺隊的每一個人,與小孩子比起來,他們是更加強壯的一方。
那眼神,煉獄杏壽郎望着發暗的天空,他永遠也無法忘記。
[為什麼不早點來?]她說。
沒有人能回答她,但所有人都偷偷緊繃了肌肉,此刻,第一縷晨光才剛剛照進血肉紛飛的院子,也照在小孩子的身上。
煉獄杏壽郎在忽然鬆懈的空氣中,扯了羽織蓋在她頭上,他說:[抱歉]。
後來煉獄杏壽郎才知道,所謂的‘冷漠與厭惡’,宛如鬼的眼神其實是墮落後的絕望。
兩人通了姓名,知道了本就存在的緣分,年少的男人自發奮勇擔任起了照顧傷員的任務。
那個孩子發狠的又自我厭棄地說出那樣的話來:[煉獄先生,我是他們的累贅嗎,為什麼隻有我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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