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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第1頁)

勾引,瞧瞧他的用詞。

路露的眼角微彎,似哭非哭,自嘲地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我和路絲不是一起長大的,你就是不信我,三番兩次地侮辱我,侮辱我姐姐……”

富二代沒耐心了:“那你在這兒幹啥呢,知道我愛侮辱你,還非得往我這兒湊,這不是找的慌麼?”

“路露。”

他說,由於聲音在風裡有些碎,她聽不清他喊的是路露,還是露露,她為這一聲似是而非的久違的露露,幾近感激涕零,立刻濕了眼眶。

富二代說:“你還沒想明白嗎,是我跟‘你’玩完了,和你姐有什麼關系?我侮辱你,是因為我想侮辱你。”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路露咬咬牙,向前一小步,彎下腰,祈求一般地抓着他的胳膊。

“阿傅,”

她的哭腔飄在夜色和燈火裡:“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們能不能重新來過?”

“嘩!”

一杯酒,穩穩地潑在了路露的臉上,酒液順着她的臉流下來,滴滴答答,女房東潑完酒,舉着空杯子,冷漠地站在旁邊,端莊的紅裙子分毫不亂,在風裡,沉得發豔。

人群嘩動。

富二代看着她突然出來潑人的女房東,有點兒愣神,——要知道,他以前在女房東面前跟其他女生撩騷,她連眼皮都不會擡一下。

如今,在陌生的上海,在華麗的宴席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勇闖天涯,擡手就賞了前女友一杯酒。

富二代激動不已,媳婦終於有危機意識了。

他笑了,沒理路露的錯愕與呆滯,把自己的衣袖從路露手裡抽出來,摸摸女房東的手,問:“怎麼跑這兒來了?風大得很。”

路露臉上仍然滴着酒,睫毛和眼線黏在眼周,立春女房東沒想劃船,已經淩晨,她睏得不行了,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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