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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林閃趴桌子上睡覺,做了個噩夢。
等林閃從噩夢中醒來,戳了下錢咚锵的後背想找安慰。
誰知錢咚锵當時看的就是鬼故事,正精彩的部分,魂都被吊起來了,被林閃這麼輕輕一拍,驚得他喊了聲“臥槽”
,兩腳離地跳了起來。
袁老師一見,分外欣喜,當下欽定他為體育委員。
錢咚锵可一直記得這個仇,可罪魁禍首似乎沒半點愧疚。
林閃一臉無辜地玩遊戲,仿佛順走手機的人不是他,同時他還不忘說:“咚锵同學,盡早開展你的工作吧。”
“開展工作?”
“對啊,快點讓他們報名啊,早點報名早點結束,”
林閃說,“趁着現在大家對運動會還抱有幾分熱情。”
這人可惡是可惡了一點,但是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
錢咚锵又瞪了林閃一眼,決定聽從他的意見。
錢咚锵將腰挺得很直,如同一位巡視的將軍般,踏上講台。
然而教室裡隻有少數幾人註意到他的存在。
錢咚锵撿起桌上的黑闆擦,抖了抖粉筆灰,不急不躁環視一圈,緊接着他猛地用黑闆擦敲了下桌面,“安靜!”
敲打聲伴隨着錢咚锵的吼聲,成功將場面給控制住了。
錢咚锵心滿意足地笑了:“睡覺的都起來了,玩遊戲的快放下手機,都清醒清醒!”
左護法將擱在臂彎處的腦袋擡了起來,眯着眼睛嚷嚷道:“什麼事啊?”
“這不運動會嗎,大家也别光顧着玩啊,報名參個賽唄,别在乎輸赢,重在參與就好,”
錢咚锵笑嘻嘻地說,低頭掃了眼報名表,“首先需要報名的是男子一百米,需要兩名參賽隊員,誰要報名參加?”
話音剛落,全場鴉雀無聲,跟剛才哄鬧的場面形成鮮明對比。
恰巧碰上教導主任來檢查紀律。
教導主任當場愣在了門外,似乎沒想到四班會這麼安靜,甚至還小心翼翼地探進來了半個頭,像隻長頸鹿般,脖子在教室內轉了轉,緩慢地問,“你們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啊?”
左護法望了望教導主任,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
教導主任的脖子僵了僵,眼裡顯出一抹駭色:“你今天怎麼沒睡覺?”
左護法的哈欠打了一半,直接卡住,委委屈屈地說,“我是學生,來學校是為了學習,又不是為了來睡覺的……”
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一般,教導主任激動不已,這兩年他矜矜業業巡視走廊,這還是沒想到錢咚锵嘰裡呱啦這麼半天,竟沒一個人想參加的,白窮左手撐着腮幫子,眼珠子轉悠了一圈,看大家還是昏昏欲睡的模樣,他有些失望地撇嘴,用手肘子碰了碰元柏的肩膀,待元柏投來疑惑的目光,白窮才慢悠悠地問,“運動會诶,你參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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