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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聞聽吩咐,不敢再耽擱,立馬跟身後有狗攆似的往回跑,不過眨眼功夫,蕭寶信就看見卷起一股子黃土,木瓜的人影都不見了。
原來,是因為蕭寶樹在外惹了禍,才將蕭寶信給引到了小長幹!
蕭敬愛暗恨,前世自己這時應當是風寒正嚴重,迷迷糊糊睡了幾天,再度醒來倒是聽聞蕭寶樹惹了禍,蕭家被他連累了整個建康城集體群嘲,她臊的卻是一連兩個來月借着病都沒敢出蕭府。
等到她自以為避過了那陣風頭,自以為一切風平浪靜,緊接着蕭寶信就被退婚,蕭雲得勝而歸,匆匆忙忙便將蕭寶信給嫁了。
因是下嫁,蕭家又過起了被群嘲的日子。
那陣子蕭敬愛别提心裡有多别扭了,要知道她是在富陽公主肚子裡就定下的娃娃親,正是廬江何家嫡長房的二兒子,雖不至於因此退親,卻也累得她被婆家看低了幾分,待她嫁過去也沒少聽那些明裡暗裡的嘲諷。
當時太祖開國,連年爭戰不休,前朝四分五裂,到最後也沒有收復原有河山。
隻好與北邊隔江而治。
北邊皆為遊牧民族,戰力彪悍,隻是一直為中原文化所不齒,認為是未開化之地,稱其為蠻夷。
也是趁着前朝四分五裂之際,部落主燕大英四處征戰,統一了混亂不堪的北方,建立吳國。
那時,已經是梁國建立十九年之後的事了。
而這已經是梁國志在必得原來自以為的盛宴是狗屎,再沒有比這更諷刺的了。
而狗屎,卻是內裡黃金。
既然老天令她重生,她便再不會嫁入何家。
至於楊劭,她志在必得。
能從蕭寶信手裡搶來一次,她就能搶來第二次。
而這一次,她占盡先機,不信那楊劭不手到擒來!
幾乎是一瞬間,前世所有、今生過去便在蕭敬愛腦中過了一遍,正躊躇滿志間,便見蕭寶信重又回到了車內,俏臉含煞。
“敬愛,現在來不及送你回府,你且先與我去一趟小長幹,一會兒你便待在車裡不要出來。”
蕭寶信繼而揚聲吩咐外面趕車:“一會兒將車停在道邊。”
又囑咐跟在車外的棠梨和有梅:“護好二娘子。”
見到楊劭便應是這時!
蕭敬愛正愁找什麼借口跟去的,急瞌睡便有人遞枕頭,再沒有這麼恰如其份的了。
“阿姐說什麼呢,小郎是為阿姐出頭,我便是再膽小也要跟着阿姐去救小郎。
打不過他們,我站旁邊湊個人數也好啊!”
她揚起拳頭,“車裡還有茶壺,大不了我躲一邊砸他們!”
那小表情别提多仗義,多可愛了。
蕭寶信沒想到柔弱的堂妹也有這樣古靈精怪的一面,頓時忍不住就笑了,輕輕掐了一把她的小臉蛋:“你呀,就乖乖躲車裡,免得讓那些臭男人衝撞到了。”
如果沒猜錯,這個時間段就應當是和楊劭遇見的時候,她如果躲車裡還怎麼搶先一步和他來個初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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