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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初反問齊言:“你怎麼了?”
齊言笑起來:“我沒事啊。”
沈見初靠近一點,捏住齊言的下巴:“像沒事的樣子嗎?”
齊言抿嘴。
沈見初稍稍猜測:“覺得我太草率了?還是不想這麼早結婚?”
齊言立馬搖頭:“不是的,都沒有。”
沈見初低頭些:“那是怎麼了?”
齊言沉默了幾秒,問沈見初:“你為什麼和我結婚?”
沈見初笑起來,拿食指推了一下齊言的額頭:“這是什麼問題?”
齊言也陪沈見初笑了那麼一下,但很快就不笑了,擡眼看沈見初:“結婚是大事。”
沈見初很後來才明白,齊言那天心裡想的是什麼,隻是當時她不懂,她在為自己將要和齊言將要結婚而感到開心,天真地以為自己給了齊言一個家,齊言會更有安全感一些。
所以很糟糕的,那天她對齊言表示了,她覺得齊言很合适這個話。
甚至還拿出了馮老師,說我媽也覺得我們合适。
齊言從沒問過沈見初,你愛我嗎?所以沈見初也從來沒對齊言說過愛。
那天,齊言工作室漸漸開了起來,齊言也一天比一天忙碌,業內還有許多活動需要她參加,這段時間,經常性的四處跑,有時上午還在海城,下午就飛去了外地,晚上再去另一個地方。
生活豐富多她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她喜歡自己有很多事忙的樣子,也喜歡忙碌了很久之後靜靜坐下來,什麼都不做也能感覺到精神飽滿。
這幾天鄭思還是經常給她發消息。
果然同慧慧說的那樣,不說晚安并沒有什麼用,鄭思還是能當作不明白齊言意思的樣子,繼續找一些有的沒的話題跟齊言聊。
這個姑娘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對於齊言的經常不回復,從不抱怨什麼,她好像也找到了分寸和定位,每次找齊言話都不多,以一個不會打擾但我存在的態度,靜靜地站在不起眼的角落。
齊言是很想絕情地對鄭思說些什麼,事實上她也嘗試過,隻是話題一旦切入,就很快被鄭思扯開。
後來她也就放棄了,一方面她很忙,鄭思要是不找她,她根本想不起來這個人,另一方面,她沒辦法對這個小姑娘說什麼,即使說了也是白說。
她也是懂的,無論她說什麼,鄭思都不會放棄。
這幾天給她發消息的除了鄭思,還有另一個。
鄭思她時常忘記,但沈見初她是一直記得的。
不過她和沈見初的聊天很沒有內容,比鄭思的還沒有內容。
大概是想要用一種方法勸誡自己,不能和這個前妻有過多的交流,所以齊言從不主動給沈見初發消息,沈見初發來消息她也會過很久才回復。
沒有過很久的話,她也隻是簡單地應和兩句,表示自己看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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