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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言護住賀今,但卻願意為了避暑山莊的消息投桃報李,按下此事。
走上二樓,看着亮着眼睛衝我招手的賀四,我在心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為了傍小财主,我付出了太多。
“好巧啊季公子。”
“恰巧路過。”
隻是,我沒有走過去。
賀四今天帶朋友一起出來玩了。
一個小方桌,剛好坐了四個人。
除此之外,二樓再無他人。
多出一個我,顯得格格不入。
這樣我還怎麼勉為其難地拼桌,理直氣壯地白嫖!
我覺得我被算命的騙了,封建迷信果然要不得。
“對了季公子,樓下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吵?是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賀四一臉興味,滿是對八卦的渴望。
你、他、ua的說什麼?合着樓下剛才兩個馬甲號那麼大聲,你什麼都沒聽?您家裡過冬一定不冷吧,耳朵裡塞了那麼多棉花,隨便掏出來一點都可以做出一件大棉襖了!
我頭疼得做了一套全國中小學生眼保健操“季狀元郎,那天我純粹是喝多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呀!”
等錢鑫拖着椅子過來和我套近乎,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覺得他眼熟。
合着就是你小子那天兜頭蓋臉砸了我一手帕是吧!
“無礙。”
說起來還要謝謝這位同志的手帕,拉近了我和小财主的關系,使他在第一時間想到找我炒cp。
“不愧是狀元郎,就是大氣!”
錢鑫的馬屁拍得響亮極了,惹得旁邊的朋友都聽不下去了。
“錢多多,你夠了。”
一旁打扮得相對儒雅些的小夥子頭疼地開口。
儒雅小夥叫林彥,根據京城八卦,是西寧王的私生子,至今沒能進王府。
叫鄭禹的小夥子身形健碩,是老將軍部下的兒子。
因着賀今紈絝的名聲,京城裡愛惜羽毛的公子哥都不樂意跟他們玩,所以這四人小團體一直沒有擴展開。
如今林彥翻着白眼嫌棄着錢鑫,鄭禹沉默地在旁邊看着他們瞎胡鬧,偶爾挪開茶杯的位置防止被他們打翻。
賀今頭疼地拿桌上的小核桃丟他們:“别給我丟人了!
季狀元郎還坐在這裡呢,你們的聲兒比樓下都大了。”
四個人鬧出了四攤麻將的動靜,即便是坐在包圍圈中,我還是覺得自己有些突兀。
就像是無籽西瓜裡唯一的那一粒籽。
看起來像是朱砂痣,沒準還會被稱一句好可愛,但最終還是會被吐掉。
“氣死我了,亦白,喫柑橘,不理他們了。”
賀今宛如一個被叛逆兒子氣到的老父親,將點心果盤扒拉到了我面前。
“多謝。”
我剝了一個醜橘子,心裡美滋滋。
隻是樂顛地喫到第二隻的時候,我突然記起了自己君子如玉的人設。
你看過哪個君子手邊一堆橘子皮的。
於是隻能默默放下。
但賀今就像是一個愛上看喫播的土豪粉絲,不停地給我投餵,甚至還叫小廝從外面買了一堆烤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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