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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
徐玉郎在一邊笑着說道,“要不我幹脆把你帶過去得了!”
“婢子自是願意。”
知春說道,“隻是肚子裡這個來的不是時候,要不然,婢子非得跟着您一起去。”
徐玉郎笑了笑,說:“望夏是你一手教起來的,有她在,放心吧。”
知春歎了口氣。
“您要不帶着白媽媽一起?”
“胡說什麼呢!”
徐玉郎笑道,“哪有出門還要帶着管事媽媽的。
帶個丫鬟就好了。”
“也不知道您要待多久。”
知春說道,“略厚的冬衣我也放了一些進去,用不着無所謂,總比要穿的時候沒有強。”
“好貼心的丫頭!”
徐玉郎稱贊道,“怪不得我眼瞅着觀言跟氣吹的一樣胖了起來,感情全是你慣的。”
知春這下自己忍不住也笑了,觀言最近確實胖的有些過分。
從汴梁到西川也走水路,但是到底不比去往金陵方便。
九月,又在汛期,江上風急浪高,徐玉郎跟季鳳青兩個不暈船的人,都吐了個昏天暗地,險些下不來床。
正文完任英在知府衙坐立不安,他到門口溜達了好幾圈,終於把徐玉郎跟季鳳青盼來了。
“二位大人,您可來了。”
任英說道,“您二位再不來,這小小的知府衙,都快要被那群書生拆了。”
任英是季家老爺的門生,跟季鳳青還算熟稔,所以說起話來,很是隨意。
“江源呢?”
季鳳青問道。
“還在他住的地方待着呢!”
任英一撇嘴,“那位皇親國戚,誰敢動他。”
季鳳青聽完這話,朝着任英使了個眼色,他這才想起來眼前的是慧敏郡主跟她夫君,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
“江源那個姨娘呢?”
徐玉郎問道。
任英聞言苦笑了一下,說:“也在那邊呢!”
“一個姨娘翻不出那麼大的花來吧?”
徐玉郎說道,“一個女眷,怎麼好出門跟富商接觸。”
任英點點頭,說:“大人您算是說對了,還有個管事。
管事接頭,姨娘偷考卷。”
“那江源不知情?”
季鳳青說着笑了起來,“如果他不知情,派人拿了那兩個事主不就結了。
怎麼還鬧到眾書生哭廟?”
任英聽到這個,苦着個臉看向季鳳青。
“您說得倒是容易,可是那江源也得樂意啊,就是他樂意,我也得敢啊!”
任英說話間搓着手,“季公子知道,我是貧家子弟,一步一步考上來的。
會試的時候得了季老爺的青眼,才收我做門生,這汴梁城的貴人,我得罪不起。”
徐玉郎知道任英說的是實情,也沒有再難為他。
“沒關系。
你不敢,我敢。”
她說着站起身來,“走,去江源家瞧瞧去。”
任英知道這位底氣十足,這才鬆了一口氣。
江源老早就知道徐玉郎與季鳳青要來,并未害怕。
倒是那楊姨娘有些擔心,這幾日連飯都喫不下去。
江源見她如此,很是安慰了她幾句,言道他們兩個不過是皇帝的侄女跟侄女婿,有何可畏?到時候,就把管事拿來頂罪就好了。
這一日,他正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飲茶,熱水剛註入杯中,就聽聞徐玉郎與季鳳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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