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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頭發粘着房琛的血,她哭着喊他,“阿琛,你醒醒好不好,你别離開我啊,我求求你了。”
可這次,書白實在沒有過去安慰她的力氣了。
院子裡一片狼藉,陳溪的哭聲讓人心煩,書白搖搖欲墜的靠在她懷裡,也不知道傷的怎麼樣。
卷耳看着這兩頭的狀況,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環着書白的手輕輕捏了捏,“你還能走嗎?”
他沉默半晌,緩緩地站直身子,離開她的懷抱。
按理說這應該是能走的意思,可卷耳看着他虛弱的樣子皺了皺眉,“你這樣還怎麼走。”
她說完彎腰,抄着書白膝彎,使了兩分內力的把他抱起來。
書白下意識的摟住卷耳脖頸。
書白在她懷裡身子僵硬,最後慢慢放鬆下來。
總兵府內一片狼藉,卷耳也沒想到藤妖竟然附身在房琛身上,如今他那邊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卷耳想起藤妖死之前跟陳溪說的話,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書白原來的房間離房琛不遠,此刻早就被夷為了平地,卷耳認不得路,索性把人一路抱回自己的房間。
一路上,書白靠在她身上沉默不語,卷耳怕他出什麼事,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跟他念個不停。
“我這可是白骨精(4)卷耳在書白床邊守了他小半夜,等到他身體終於沒有那麼冰涼的時候,卷耳才收回了靈力。
卷耳擡手放下床邊的幔帳,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往陳溪的房間走去。
門口的藍衣婢女連忙迎上來,“姑娘可算出來了。
陳小姐等您有一會了。”
今日天氣不好,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水氣透皮膚貼到身上帶起涼意,卷耳也沒打傘,徑直往陳溪的房間走去。
從書白那裡拿回來的雲青挂在腰間,絡子隨着卷耳的動作晃來晃去,她面上凝重,“那邊情況怎麼樣?”
婢女擔憂道:“房大人……不太好。”
卷耳歎了口氣。
房琛的心髒曾經和藤妖共用,早就超過了普通人的負荷,再加上他一身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是真的很難保命。
婢女領着卷耳到了陳溪房門口,“姑娘快進去吧。”
卷耳點頭,撩開門上棉佈簾子,就看到伏在案前的陳溪。
她臉色很差,仿佛一夜之間瘦了許多,兩頰凹陷,瞧着可憐。
她面前擺了一堆的書,顯然是看了一夜。
“陳姐姐,你……”
陳溪看到卷耳過來,眼睛一亮,忙過來拉着她,“周姑娘快來,我請你過來,是想向你求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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