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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微博粉絲足足有一千多萬,若不是看到認證,夏璟還以為這是哪個大明星。
認證內容則簡單明了,作家,後面跟着三本書名,都是刑偵題材,其中一本不久前剛被改編成了網劇,火遍了大江南北。
夏璟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診所的小姑娘是原作者的資深粉絲。
沒想到作者是傅硯。
往下翻,看到最新那條微博,內容正是幫他尋狗。
照片是從他的朋友圈扒下來的,當時夏璟手機剛經過清理,沒有其他照片,唯一的這張自己也入了鏡。
傅硯很體貼地將他的臉打了碼,還直呼他的狗為兒子,請網友幫忙尋找,仿佛自己才是這小家夥的主人。
夏璟好奇點開評論,熱門待夏璟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他睡在傅硯的床上,被窩中隱隱流淌着獨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
四周一片漆黑,窗戶上罩着厚重的窗簾佈,門縫裡也沒有光漏進來。
他張張嘴,氣息微喘,聲帶幹澀,再擡手一摸額頭,似乎是有些許熱度。
按亮手機,看到床邊放着一杯水,還有一盤車厘子。
夏璟用水潤了潤嗓子,披上傅硯的睡衣,起身打開房門。
走廊的燈全部暗着,唯有一絲暖光從客廳往外暈開。
地暖溫度适宜,他光着腳踩在地闆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走進客廳,看到傅硯窩在沙發中,叼一支煙,全神貫註盯着手中筆電,不時敲打幾下鍵盤,聯想到他的工作,大約是在寫小說。
兒子趴在傅硯的腿邊,閉眼睡得正香。
而那隻高貴的佈偶,此時竟然也在,它最為敏感,第一時間感知有人過來,從紙盒裡探出頭,一雙寶石般的眼睛緊緊鎖住夏璟。
畫面寧靜而自在,一人一貓一狗格外和諧,令人不忍打擾。
夏璟轉身想走,卻被身後低沉嗓音打斷:“去哪?”
他渾渾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徒勞地在原地轉了一圈,視線重新落到傅硯身上。
男人收起筆記本,將煙熄滅,朝他擡起下巴:“過來。”
命令般的口吻,卻也十足溫柔。
夏璟走到沙發邊,兒子懶懶看他一眼,提不起興趣似的,反而往傅硯腿上拱了拱。
他大驚失色,小白眼狼,兩天不見,就認了别人做爹。
傅硯大概是猜出他在想什麼,挑眉笑笑,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身上帶。
夏璟全身無力,由着傅硯擁抱入懷。
身體一經接觸,明顯過熱的體溫差便暴露了。
傅硯托着他退開些許,額頭抵上他的額頭,貼上滾燙的皮膚,隨口罵了句髒話:“怎麼發燒了。”
聲音低低的,聽起來不怎麼高興。
宿醉早起,馬不停蹄開了五小時車,一路擔憂壓在心頭,結果不過感冒發燒而已,算不得大事。
他開口解釋,說自己沒大礙,喫點藥睡一覺就好,但那破鑼嗓子實在毫無說服力。
傅硯讓他閉嘴,披上外套,打算帶他去醫院挂水。
夏璟死活不肯,傅硯隻能把人送回床上,倒水餵藥,替他掖緊被子:“明早起來還不退燒,就送你去醫院。”
他點點頭,一口答應,乖得要命。
傅硯好奇問道:“怕打針?”
不怕打針,但不喜歡醫院,夏璟閉上眼,沉默地把答案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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