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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3支武裝小隊的出發時間已經僅僅剩餘了不到20分鐘,再加上杜家此前的驟然受襲,能夠按時出發便已經算是執行力和行動力驚人的表現。
“不用太久時間,送我到山下即可。”
房書平回答道。
“房書平!”
電話那端的邵鈞哲已然快要着急發瘋了。
“邵逸辰應該在西恩海上的一個小島,具體坐標等下季同學才會發給我。
對方點明讓卓陽一個人過去,卓陽10分鐘前就趕過去了。”
房書平抽出一根煙咬上,一旁的阿基急忙給他遞上火,“我勸你老老實實待在國內就好,不然10幾個小時到了之後,人該救得回來早救回來了,救不回來的話你趕到這裡也是無用。”
“我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國內?”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帶着嘈雜,“我已經定了飛往美國的最近一次航班……換做是你,你可能什麼事都不做隻是幹等嗎?!”
“我當然不會,”
房書平一口否決,“我這不是正在趕去救老婆的路上嗎?你自己乖一點,不要影響到我和卓陽,不然逸辰救不回來就怪你啊!”
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陣長久的沉默,如果不是嘈雜的背景音還在,房書平幾乎要以為邵鈞哲挂掉電話了:“餵!
餵!
餵?電話沒聲兒了親,我挂了啊親,我一分鐘千萬上下的還要去救媳婦兒接你電話的成本太高了。”
“……這已經是有那樣一種人,即便是悄無聲息地站在人群當中,也能在瞬間吸引到所有人的註意力。
杜卓陽就是這種人。
脫去厚重的防護服後,杜卓陽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他額前的碎發被爆炸過後尚未平息的氣浪吹衝得有些淩亂,但是卻給他帶來了一絲更加危險的氣息。
“讓我看看,”
杜卓陽站定後,一點都沒有被威脅的自覺地說,“尼涅爾、阪上,隻有你們兩家就敢對我動手?會不會有些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一點兒?”
“你也一樣。”
卡拉切夫做出了一個隱晦的手勢,“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感覺太過良好了?”
“别那麼多廢話了。”
杜卓陽的目光一個個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在經過邵逸辰身上時有過短暫的停留,“是我點名,還是你們一個個說都有什麼條件?”
邵逸辰被他的目光註視着,汗濕的掌心中一片粘膩,仿佛虛握住的動作隻是一層輕浮的假象……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次被脅迫是為了威逼杜卓陽,但是等這個名義上的表哥真的出現在眼前時,沉重卻塞滿了內心的每一處角落并且掙紮向周身蔓延開去。
——就像是一筆還不完越滾越大的舊債……“既然杜様都已經離開了華國一年有餘,”
最先開口的是那名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日本男人,“希望可以放鬆對東亞的控制力。”
“不,”
卡拉切夫猛地轉過身去,“這根本不是什麼地盤的問題!”
阪上知重往後退了一步:“我對你們的私人恩仇沒什麼興趣,這次行動也隻是隨之附和,希望能借機與杜様達成一二協議而已。”
“現在才開始內讧是不是有點晚了?”
杜卓陽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陰狠,“讓我看看……有為了勢力範圍的,有為了兄弟情深的,”
他看了一眼杜正文,“不知道尼涅爾家和‘蝰蛇’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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