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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現在什麼都不會。
“看什麼醫生啊!”
少年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他的懷裡掙紮離開,像是有些委屈地縮在駕駛艙的角落,“……你給我聞香水幹嘛!
我要信息素!”
“實在不行,你咬我一口總行吧!”
江時栩還記得要循循漸進,可他真的渾身不舒服,身邊就有個alpha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咬一口腺體。
聽說江時栩懵了,他揉了揉眼睛,眼前還是那安靜又平穩的脖子。
“怎麼了?”
青年的聲音帶着點疑惑,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含了點淺笑來,“沒關系隨便咬,我不怕疼的。”
這是疼不疼的問題嗎!
?江時栩一下子清醒了,誰家好人發情期是靠咬a的脖子度過的啊!
江時栩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面對着一副隨便你咬樣子的青年,到底還是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是讓你咬我,咬我腺體減緩發情期啊!”
謝寒棠頓了頓,他轉過身看着乖乖坐在遠處沒有動的少年,狹長的眉眼帶着點疑惑,“……我咬你?”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面對這樣正經的青年,江時栩臉頰突然染上了紅意,他不敢擡眼地偏過頭,聲音微弱,“實在不行給信息素也可以。”
像是想到了什麼,江時栩飛快地補充了一句,“是信息素不是香水!”
謝寒棠沉默了良久,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好點了?實在不行去看醫生。”
“感覺不能再拖了。”
不知道為什麼,小oga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謝寒棠想到了很多諱疾忌醫的例子,剛準備繼續勸說,就被少年迎面就是一個敲腦殼——“你清醒一點啊!”
……十分鐘後,被壓在光腦前看“發情期”
名詞解釋的謝寒棠糾結地開口:“所以說……這是發情期的正常表現,是不需要看醫生的?”
“是這樣的。”
江時栩神色懨懨地縮在印着卡通圖案的毛絨毯子裡,看着青年認真的神色,那點氣莫名就消了,他有些好笑地開口,“謝寒棠你是不是生理課都逃掉了啊。”
沒想到看着老實好學生的樣子,結果背地裡居然翹課!
濾鏡碎了,但莫名感覺更真實了點,江時栩想到自己剛才激動的行為,小心地道歉,“我不是故意要敲你的……”
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
要是今天謝寒棠敢帶他去見醫生,明天新聞頭條就是——驚!
某江家小少爺發情期居然要看醫生,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不能細想。
想想就要扣出一幢大别墅來了。
“沒事啊,我都說了,我不怕疼的,”
謝寒棠倒是沒有在意,相反,這是小oga親近他的表現啊!
隻有熟悉的人,才會開這樣的玩笑和親昵的動作。
謝寒棠壓了壓忍不住上挑的嘴角,十分認真地把註意力放在了發情期的解釋上,“可是……如果我沒有腺體的話,豈不是不能咬你緩解?”
江時栩不一會兒也湊到青年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在對方身邊會感覺涼快那麼點,他靠在謝寒棠的肩上瞅了一會兒,蓦然想到剛才那驚鴻一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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