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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身上的氣味帶來一些不适的感覺,裴瑾寧輕輕皺了皺眉,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出於禮貌,還是沒有展現出什麼異樣。
結果她往旁邊挪了多少,男人就跟着挪了多少,裴瑾寧一直挪,他就一直跟,甚至還有越來越往前湊的意思,身上那股怪異的味道令裴瑾寧愈發不适了起來。
往溫柏杼離開時的方向看了一眼,裴瑾寧都要絕望了——她連溫柏杼的影子都沒看見。
“美女,一個人嗎?打算去哪?”
似乎是看出來了裴瑾寧在等的人不在,男人舔了舔唇,色迷迷地打量着她,“你長得這麼好看,要不要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免費哦。”
低下頭迅速給溫柏杼發了條短信,裴瑾寧才出言婉拒:“不用了,謝謝。”
男人的目光令她很不舒服,一時間,裴瑾寧的語氣也變得疏遠了起來。
“别害羞嘛。”
男人說着,伸出他那隻粗糙的大手往裴瑾寧身上摸了過來,“你看這周圍人也不多,想打車回去很麻煩的,不行就讓我送你吧,我有車哦。”
話音落下,他還把自己别在腰間的車鑰匙露了出來,看上去格外的自信。
裴瑾寧掃了一眼四周,這個點人確實不多,行人一般也隻是匆匆路過,大部分人還低頭玩着手機,一般來說根本不會有閒心關註她這裡發生了什麼。
看來隻能找家店先避一避了,裴瑾寧想着,便擡腳往一家店裡走。
男人見狀,連忙把自己還沒收回去的手伸出去抓裴瑾寧:“别走啊美女。”
隻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被緊緊的抓住,一陣陰影落下,男人愣了愣,緩緩擡起了頭。
突然截住男人手腕的動作快的帶起風聲,五指扣住的不是脈搏,而是他腕表的表帶——金屬表扣在溫柏杼的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咔”
響,她拇指正好壓在表盤玻璃上,秒針突然震顫着停駐,像被掐住喉嚨的鳥。
“你想幹什麼?”
溫柏杼居高面下地盯着他,語氣冰冷,“騷擾路邊長得好看的女生嗎?”
說完,她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裴瑾寧:“是這樣嗎?”
裴瑾寧輕輕點了點頭,站到了溫柏杼身後,偷偷觀察着她。
溫柏杼掐住男人腕表的指節泛着青白,陽光把她的睫毛影子釘在臉頰上,裴瑾寧數到夜,沉靜而深邃。
天幕像被迫上了一層濃稠的墨藍,而星星卻在這片暗色中悄然蘇醒,它們并不擁擠,隻是疏疏落落地綴在夜空各處。
銀河橫貫天際,柔和的光暈模糊了星與星之間的界限,仿佛整片夜空都在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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