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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便忍不住地笑,笑完了,讓兩人拿着賞錢喝酒去了;等沈禾滿心歡喜地回了家,李斌忍不住問了一句:“夫人,您今天這麼開心,是撿着銀子了?”
沈禾面上的笑頓了頓。
她回過神來道:“見了位朋友,比較開心……我還有點事情,先進去了,你自己忙啊。”
李斌說好,又不住地望着門口等着季鬆回來,沒一會兒就看了門口七八次。
等給季鬆準備的禮物敲定了,沈禾便卸下了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把季鬆送她的耳環給還過去了;雖說這對刀劍比不過季鬆送的耳環貴重,但是——但誰讓她出身商戶呢,她窮啊,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反正她送的東西,季鬆要是喜歡她,她就算送張白紙季鬆都會開心;季鬆要是不喜歡她,就算她把全部身家都當了、給他送禮物,季鬆照樣看不過眼。
想着沈禾懶洋洋地坐在桌案後看書。
她姿勢隨意,兩腿盤膝坐着,一隻手肘擱在桌案上、手掌撐着臉,斜斜握着書看着;她這個姿勢,季鬆進來時就隻看見了她的側臉。
沈禾是鵝蛋臉,一側就顯得臉小了一圈,也越發顯得眉眼修長漆黑,映着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分外出彩。
季鬆一看,走路的動作就慢了下來,越發覺得看不夠了。
這丫頭……不看身段的時候,還真是能把他給迷住;至於身段……再給她找幾個廚子吧,這丫頭總是不愛喫飯,真夠讓他頭疼的。
從門口到桌案不過幾步遠的路程,季鬆硬生生走了好久。
他走到沈禾面前,隔着桌案坐在了沈禾面前,也學着她的姿勢用手肘撐着臉;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望着沈禾,所以沈禾好久後才發現他,看見他的時候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沒多久,”
季鬆勾唇笑了:“苗兒怎麼不戴耳墜兒?”
這丫頭人好看,可是不愛打扮,平常送了她好多首飾,可她不常穿用,季鬆總覺得有些可惜,可惜她那樣的姿容,打扮起來肯定光彩照人。
“耳墜兒啊,”
沈禾笑了笑:“太貴重了,等什麼時候需要見人了再戴吧。”
“哪兒貴重啊,”
季鬆不高興了:“送給你就是給你戴的,你要是覺得需要見人,那再弄點不就好了?”
“别别别,”
沈禾一疊聲地拒絕。
她慢慢放下了書,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耳墜兒太重了,我戴着耳朵疼。”
她這麼一說,季鬆就凝神去看她的耳朵,果然瞧見她耳朵有些紅腫;看了一眼,季鬆伸手上去摸了摸,察覺到她耳朵依舊柔軟,方才放下心來:“這樣啊,下回弄點輕巧的耳墜兒。”
沈禾想說不必破費了,又聽見季鬆問她:“你不喜歡戴首飾,不是因為懶,而是因為首飾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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