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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卻是挑眉:“你……”
“我什麼我?”
白緣理直氣壯,仿佛找茬。
現在似乎隻有這種針鋒相對,才能讓他沒那麼尷尬。
蕭沉看着他,想的卻是,白緣說“兩次”
,所以,他竟然真的知道吐了蕭沉知道,白緣年紀尚小,性子有些别扭,所以在思索後,他決定先不點明自己已經知曉了他心思之事。
且他如今,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少年的一片赤誠之心。
少年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他總該有所回應才是。
日落西山,暖黃色的光鋪滿庭院,兩人面對面站在西廂房門前,影子越拉越長。
隻是誰也不說話,這場景多少有些奇怪。
直到鴻雁小心的聲音打破這奇怪的氛圍。
“殿下,王爺,晚膳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用膳?”
白緣有點怕蕭沉提起昨晚事情,聞言立即道:“用!”
他用略帶贊賞的目光看了眼鴻雁。
不愧是他的心腹大丫鬟,就是懂事!
白緣假裝遺憾地道:“不知王爺會來,今日晚膳的份量……”
鴻雁以為收到指示,大着膽子接話:“今日晚膳份量足,王爺是否也要留下一起用膳?”
白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鴻雁為何要背刺他!
“不……”
白緣正要找理由拒絕,就聽蕭沉順勢道,“多謝。”
白緣:“我還沒答應呢。”
“我是說,多謝你幫我。”
蕭沉微微垂頭,看着他的眼睛,眸光似有流光閃動,“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上一次。”
什麼這一次上一次,不都是昨晚發生的嗎,還分的這麼清。
不過,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白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正打算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就見蕭沉竟轉身往屋裡走了。
聲音似有戲谑:“别緊張,有正事與你說。”
白緣:“?”
誰緊張了!
他才是那個救人的,他有好什麼好緊張的?進屋之後,白緣一屁股坐在蕭沉對面。
膳食已經一道道送了上來,因着白緣勞累,劉福壽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他近日愛喫的。
有道白灼大蝦瞧着不錯,就是剝殼太麻煩,白緣還生着氣,盯了那大蝦一會兒,忽然使喚起了蕭沉:“給我剝。”
不是讓他不要緊張嗎,那他就鬆弛一個給他看看。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膽戰心驚,哪裡有王爺伺候人的道理,她正要搶活幹,就見他們威勢深重,氣勢駭人的王爺,竟真的剝起了蝦。
模樣還沒有半天不耐煩,仿佛被馴服的頭狼。
蕭沉沒幹過這種活,剛開始有些笨拙,但他學習能力強,做什麼都能做到最好,剝蝦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很快剝好了一盤子蝦。
然後將剝的完整的,都放到了白緣身前的碟子裡。
白緣一頓,有點摸不清他的態度,為了報恩能做到這種地步?他變本加厲使喚尊貴的王爺:“我要喝羊湯,你盛。”
蕭沉這次卻沒有動,而是點了點自己的唇角,示意道:“你這裡腫了,最好不要喫羊肉。”
羊湯裡放了很多胡椒,而且羊肉本身也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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