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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之前他還有疑慮,但是在餐桌上又一次仔細觀察比較過後,鐘年并不認為山羊惡魔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是有另外的玩家潛藏在這個木屋裡嗎?這個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的是……鐘年腳步定住,若有所思地看着連接着後院的正敞開的木屋後門。
“它能從外面進來。”
低啞的聲音響在身後。
鐘年轉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面罩男人,露出了今日濃霧散去後,一切道路變得分明。
上午的陽光明亮而不過於刺眼,溫暖地落在草地上,使其顏色更為鮮活。
鐘年微眯着眸,目光掠過眼前的草地,望着不遠處的小鎮。
鎮子不大,也就二三十座屋子擠在一起,另有些分散的落在更遠一些的地方。
比較特别的是,小鎮中心聳立着一所教堂,規模不大,但錐形的尖塔在一眾獨立小屋中尤為突出,青磚彩窗,刻有浮雕,遠遠望着就有種肅穆的氣勢。
“懺悔室就那裡吧。”
解嘉良站在鐘年身側說道。
鐘年抿了抿嘴唇,先一步朝小鎮而去。
可以大緻確認的是,惡魔是伴隨着迷霧出現的,現在迷霧盡散,不會有什麼危險。
副本也不至於逼着玩家走到絕路,現在是個很好的探索機會。
其餘玩家也不再耽擱時間,加快腳步。
然而,事情沒有那麼順利。
一走進小鎮去打聽才發現,這小鎮看着安靜祥和,男女做着農活或家務,孩童在外面追逐嬉戲,卻無一例外對外人警惕性極高,看到玩家過來,還不等說話就立馬緊閉門窗,連孩童也都跑回家了,避着洪荒猛獸一般。
沒一會兒,剛剛還算有人氣的小鎮就一片清冷。
女生小瑜懵然道:“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不願意配合的npc,但這跑得太快了吧?”
光頭男不爽地咂舌,對幹瘦男人擡了擡下巴,命令道:“上去敲門。”
幹瘦男人畏畏縮縮地去了,敲了好幾戶,無人回應。
唯獨一個開門的居然兜頭潑出一盆污水出來。
成了落水狗的幹瘦男人灰溜溜地走回來了。
光頭男白他一眼:“廢物,要你有什麼用?”
說罷就打算動用一些武力往一戶人家去,被解嘉良擡手攔住。
“别貿然行動。”
光頭男有點不耐煩,但沒說什麼,換上讨好的笑:“那解大佬有什麼法子嗎?”
解嘉良正要說什麼,目光一掃,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問:“鐘年呢?”
光頭男四人皆是一頓,跟着用目光左右逡巡。
本該跟在後面的少年,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教堂外。
容貌昳麗的少年仰着腦袋打量着面前的建築,滑落的額發清晰地露出飽滿瑩潤的額頭,以及漂亮的眉眼。
身邊,拉着他手指或衣角的孩童們跟他貼得很近,小臉都因為高興和害羞紅撲撲的。
“哥哥,我們就不跟你一起進去了,神父不喜歡我們進去玩,他很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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