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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鐘年自覺站在占理方,剛剛還能理直氣壯地陰陽怪氣,現在男人這個操作一下就把他心裡的怨氣打散了。
盒子裡的甜甜圈有四個,撒着五彩繽紛的糖針,看起來比湛陸做得還要好喫。
他眼睛一亮,軟和地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哦。”
謝完他又覺得自己被區區一盒甜甜圈哄得心花怒放略微有點沒骨氣,又趕緊把上翹的嘴角收了收,挺着胸膛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還是請大副以後不要像昨天那樣做令人誤會尷尬的事了。”
他表情認真,一闆一眼:“總有一天你也能晉升成船長,再想要那個名頭,冒充身份這種行為也是不可取的,不要灰心,我會支持你!”
查爾斯越聽越無奈,微微歪着頭,一根食指撓了撓額角,苦笑着說:“……我也沒有那麼想當船長。”
鐘年反過來奇怪地看他一眼,心裡想着:不想當船長?那又是故意讓自己誤會,又是坐船長椅,要不真正的霍爾船長來了,說不定還會從頭裝到尾。
他不甚相信地擺擺手:“好吧好吧就當作是這樣吧。”
查爾斯又無力地辯解了一句:“我真的沒有想當。”
“嗯嗯,如果你想的話,私底下我能叫你船長讓你過過癮。”
“我真的……”
“查爾斯船長。”
“……”
“查爾斯船長你笑了,其實心裡在暗爽吧。”
查爾斯實在沒忍住,低笑出聲,一笑就有點停不下來了。
他笑彎了腰,一隻手伏在鐘年肩膀上,腦袋也跟着搭上去。
鐘年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
看在甜甜圈的份上,就放任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笑了一會兒。
“好了查爾斯船長,小的還要幹活呢。”
鐘年把人推開,撿起掉在地上的吸塵器示意。
“沒事我幫你。”
查爾斯把他手裡的東西接過,“這聲船長不能讓你白叫了。”
鐘年沒拒絕。
他在心中腹诽,看吧剛剛還在嘴硬,都樂得願意幫他幹活了。
他也能心安理得地待在一邊,喫着甜甜圈,監督查爾斯吸地毯。
有船員路過,鐘年心裡一緊,而查爾斯面不改色。
倒是那船員跟大清早見鬼似的,嚇了一跳,抖着聲音問候:“查爾斯大副,您早安……”
“嗯。”
查爾斯點點頭,“註意點,别把我剛吸完的地毯又弄髒了。”
“好、好的。”
人離開時,還看了鐘年一眼,估計也是在震驚吧。
鐘年舔舔嘴巴沾上的糖針,又喫起夜幕降臨。
七層的拳擊場館比賽還沒開始,場子已經被炒熱,中心的八角籠裡有身材火辣的男女跳動着勁舞。
在暗色的霓虹燈光中,過來觀戰的貴客隨性落座。
身份更高一層的則是在視角最佳的席位,又或者二層包廂。
服務員們身着剪裁得體的制服,頭戴或白或黑的兔耳發箍,引着貴客落座,一轉身,就又能看到那後面還綴着圓圓的同色兔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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