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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委屈起來了,聽起來情真意切:“我笨笨的,怕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高興,阮總就不要我了。”
這話說得太可憐,讓别人聽了還以為阮柯欺負這死心眼的小孩了。
阮柯喫軟不喫硬,也是被此人整得沒脾氣了,心想我和他追究什麼呢。
對着金主就算再不喜歡也得裝深愛,仇覺晟能演到這個份上,他都得給人家發獎金誇有職業素養呢。
他隻是氣自己三十幾歲的人了,還指望金錢能買到一顆真心。
“鬆手,我去洗澡先。”
阮柯拍拍他,仇覺晟立即乖乖鬆手了,惴惴不安地看着阮柯,生怕自己剛才的回答還是沒讓他滿意。
阮柯歎了口氣,又道:“要一起洗嗎?”
套房的浴室很大,但再大也還是不方便兩個成年男人在裡面胡鬧,很多動作施展不開。
阮柯抓着仇覺晟的頭發,沒使勁:“……去床上。”
還在賣力的小狗誤解了他的意思,抱着人的手臂穩穩當當:“不會摔的。”
這個姿勢太深,阮柯幾乎要咬着他的肩才能抑制住聲音,他急於找到其他的支點,全身心依賴於對方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可阮柯找不到開口的時機,他要被撞散了,水霧彌漫的空間模糊了視線,恍惚中他感覺自己被抵到了牆上,冰冷的觸感驚得他一抖,隨即仇覺晟打開了熱水——天知道他哪來的手去開開關,總之他們還是沒忘記洗澡的主線。
仇覺晟大概是天賦異稟,但也沒有虧本“是你!
是你把官府的人引來的!
叛徒!”
女孩攙扶着負傷的俠客,杏眼憤怒地瞪着面前立於五步之外的男人,而對方手裡的長劍直指着已經在嘔血的俠客,隻要他想,這劍便會精準地捅入對方的心窩。
男人往前又進一步,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不學無術的鏢局大小姐的招數,然後無視了她如同睏獸猶鬥的抵抗,用劍挑起了俠客低垂的下巴,眼神冰冷卻又滿懷眷戀,像在打量一個死人,又像在看他易碎的愛人。
已無力氣再做出反擊的俠客突然笑了,像豔麗卻有毒的花,男人下意識想湊近看,隨即被他呸了一口,唾沫混雜着血腥黏糊在臉上,看着就惡心。
他經脈皆廢,內傷嚴重,此時嗓子裡都是血,說話帶着腥氣,含糊卻又清晰:“下手啊。”
“已經擔了鏢局那麼多條命,再多我一條又怎麼樣呢。”
男人一貫拿劍穩當的手開始抖:“你别激我了……”
拍攝外。
阮柯坐在仇覺晟平時坐的折疊椅上,饒有興趣地看着正在對峙的三人,時不時低頭又看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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