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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總身邊的元氣少女,身份竟然這麼低?很多前一秒還恨不得和夏奶糖打好關系的貴婦們,眼神裡已經流露出鄙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
韶司容嗜血的面容瞬間陰雲密佈,老太太這口吻,和當年趕他出家門時的口吻,幾乎一模一樣。
當年她說:“我兒子已經死了,現在的你不過是一頭畜生,别以為你附身在我兒子身上,就能做我的兒子,給我滾,再不滾宰了你!”
多少年過去,韶司容從來忘不掉那一刻他心底的冰寒。
感同身受,他幾乎已經補腦出小作精心裡的委屈,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卻被家裡趕出來,隻能以擺地攤為生,現在遇上了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才求來的緣分,卻被未來婆婆如此嫌棄!
韶司容幾乎是喜歡就大膽去愛夏奶糖氣憤得想要推開,可是男人不斷傾身而下,逼得她身體不斷後傾,後傾到失去重心,不得不靠着他的手臂支撐着自己,眾目睽睽之下,韶司容以一吻落幕。
好一會兒,夏奶糖的腦袋都卡機了,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直到韶司容菲薄的唇,離開他粉嫩的唇,他卻沒有將她拉起來,反而繼續托着她的腰,眉眼間溫柔得不像話。
“想做我懷裡一輩子的小嬌嬌麼?”
啥,她沒想過啊。
夏奶糖隻知道自己的臉都要紅透了,哪怕平時已經把不要臉發揮到極緻,好像臉皮比城牆還厚,可此刻也厚不起來,臉頰緋紅,紅得仿佛就是一張薄薄的紙,彈指可破。
她小聲低呼:“不要開玩笑啦,這麼多人看着。”
“如果我告訴你,我務必認真呢?”
對於另一半,曾經韶司容從未想過,他不覺得有女人能夠接受他,但如今……既然開了口,那從今以後,她就是他眼裡的未婚妻。
或許因為中了狼毒,他的三觀裡有着狼對伴侶的忠誠,一旦認定,便是一生,絕不後悔,亦絕不動搖!
她是唯一能夠接受他小狼狗的形象,不但不害怕厭惡,反而喜歡得仿佛見到了寶貝,恨不得將他占為己有。
為他,她可以不惜自毀清譽,說自己懷胎三月,隻為了把毒家具扔出去;為他,她可以不顧自身危險,口吞微c泡騰片,隻為了幫他擺脫舅舅的指控;為他,她可以熬夜熬紅了眼,設計出手機操作系統,而且不要專利權把一切榮譽全都拱手相讓。
為他,她可以對别人說,不在乎結局,能愛一天是一天……不需要她為他做更多,隻需要這些,就足夠讓他將她當做個寶!
他不在乎後面會不會有更好的,有她,足以!
韶司容托着她的腰,將她扶起來,冷峻的目光一掃全場,聲音染着滔天的警告和絕寵:“夏奶糖是我韶司容認定一生的女人,如果有人敢因為她的身份用有色眼睛看她,我韶司容保證,定叫讓他她的身價,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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