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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盤算了下:“一會兒先去任務廳看看那邊有沒有讓我帶回去給周師兄的文件。
然後我就要回衛城了。
我在那邊還有為期一個月的駐守任務。”
許應祈點了點頭:“然後呢?”
常樂搖頭:“沒有然後了啊。”
許應祈低頭想了會兒:“你就打算這樣參加大比?”
常樂:“……我看了下,我的修為在外門弟子中還可以……”
所以常樂想的取勝辦法就是用修為硬壓!
就是這樣的簡單粗暴!
許應祈默默地看了常樂一眼,她沒有多說話,隻是站起身,拍了拍落在地上的衣擺,然後擡起眼來:“我將修為壓到比你小一階,然後我們來比一場。”
常樂本想拒絕,但是看到許應祈提劍站在那處安靜等着自己的模樣,心中又突然生出了那麼一點躍躍欲試的意味。
她點頭,正要摸儲物袋,就聽許應祈說道:“用它。”
常樂看到許應祈將自己的劍遞了過來,常樂驚訝:“那你用什麼?”
許應祈一個縱身,從一旁的樹上折下一支樹枝,她兩指一并,做刀劍狀,削去多餘的枝椏,又在手中揮了揮,這才滿意點頭:“我用它。”
常樂看看手中的劍,她雖然如今也不知道這劍的名字,但是手心貼在劍柄處,她能感覺到劍身傳來的親近之意。
長劍有靈,是一把極好的劍。
用這劍與許應祈戰鬥,未免有點勝之不武。
許應祈朝她點頭:“安心,你傷不了我。”
常樂一時無言:“……許師姐,你當真是不會說話啊。”
她也就不再多想,將長劍一擺,朝許應祈刺去:“許師姐得罪了!”
許應祈一個旋身避開,手中樹枝斜斜點在常樂的手腕神門穴處,常樂隻覺得手中一麻,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劍。
常樂驚詫地看向許應祈,許應祈嘴角帶笑,手中樹枝一翻,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來。
她目光灼灼,似盛了千斛明珠,明亮奪目,笑時沒了平日的刻闆,帶上少年意氣,飛揚肆意。
“不必留情。”
常樂一陣恍惚,隨後她也是一笑,認真應道:“是!
!”
花葉紛飛,灑落在小白的頭頂,小白打了個哈欠,將頭搭在自己的前爪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小狗又餓了,日頭也偏西了,往日裡會停留在自己鼻子尖的蝴蝶,此刻也因為亂飛的劍氣不敢來了。
小狗有些無聊,它張大嘴,在打決心篇學習“啪嚓”
常樂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侯景嘖嘖了兩聲,搖搖頭,扭頭看着穆有枝:“常師姐這麼拼是為了什麼啊?”
穆有枝正在搗鼓她的靈草,分揀後還要曬幹,她擡起頭,看着院中的常樂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那位傳聞中的許師姐緩緩走過來,立在常樂身邊,低頭看着她。
她們兩人的唇微微動了幾下,似乎在說什麼。
隨後兩人就都露出了笑容來。
清晨的陽光落在院中,照耀在每個人的身上,讓人感覺渾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就連塵土沾身的狼狽少女,都似乎染上光暈,是讓人不禁會心一笑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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