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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适合許師姐的劍!
唐歡看着那把劍,眼中帶着些許的哀傷:“這把劍原本生而有靈,隻可惜在上一場大運之戰中,它的主人戰死,竹雨劍哀鳴三載,最終散靈而亡。
這是……一柄死劍。
不過到底是得天地造化的靈劍,得主人好好對待,或許也有生靈的可能……”
常樂問道:“它是決心篇無以回報走出大廳後,常樂便抱住小白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她還沒有搬到內門,住所依然很偏僻,沒有太多人。
她不禁想起唐歡臨走時說的那些話。
她此前不是修士,那些對修士而言的常識,對她來說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而常樂作為一個生長在和平時代,按部就班上學上班的普通人,常樂也無法想象,她自己有需要為什麼而戰的事。
小白渾身暖洋洋的,有哺乳動物特有的溫暖感,軟軟地窩在常樂的懷裡吐舌頭。
在看到常樂朝它看來的時候,它就會哈着氣露出一個狗子典型的笑容。
“沒心沒肺的家夥,倒是開心。”
常樂點了點小狗的額心,小狗眨巴眼睛,小狗什麼都不懂,濕漉漉的大黑眼睛裡隻有主人。
這種純粹的依戀會讓常樂有一種想要為它而努力的感覺。
我可以生活狼狽,不喫不睡,但我的狗一定要活得好!
“……你該不會是什麼狐狸精變的吧。”
常樂一臉嚴肅地舉起狗,狗子歪了歪腦袋,也回望她。
一人一狗默默地對望着。
“師妹,你在做什麼?”
直到許應祈的聲音從常樂的身後傳來。
常樂心一抖,手一鬆,小狗就往下滑,它發出嗷的一聲,三百六十度旋轉着,平安落到地上。
常樂鬆口氣,轉身看着許應祈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頓了頓,還是低頭喊了聲:“許師姐,好巧啊。”
而且今日也似乎過巧了吧,都已經見了兩次了。
“不巧,我是專門在此等你的。”
許應祈回道。
常樂疑惑:“等我?”
許應祈嗯了聲:“唐長老應該為你換了新的弟子令了吧。”
常樂點頭。
許應祈:“將令牌給我看看。”
常樂不明所以,還是從儲物袋裡掏出弟子令,她并沒有將新的系在腰上,這裡是外門,這麼系着走有些太過招搖了些。
常樂沒有忘記當初因為作為內門弟子的衛朝光隨手扔給自己的儲物袋,為自己引來禍端的事情。
她的手心一閃,手中卻出現了兩塊令牌。
看着另一塊紫金令,常樂拍拍額頭,她倒忘記了這個,倒是一并取出來了。
“紫金令?也是唐長老給你的?”
許應祈的眼尖,她的手指一勾,挑起紫金令上的系帶,將它鈎在手心了。
她手一翻,紫金令的後方一片空白,并沒有寫上常樂的名字。
“是的,她拿錯了,說先寄放我這裡。”
常樂回道,又將青玉令交給了許應祈。
許應祈把紫金令還回去,低頭細看青玉令,說話的聲音平靜:“看來唐長老看重你。
篤定你可以入元嬰。”
常樂笑:“那對我而言還太遠了。
而且大道艱難,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那可難說得很。
唐長老約摸着也就是想結個善緣吧?”
許應祈摸着青玉令,不知道在做什麼,聞言撩了撩眼皮,說道:“那是她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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