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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管你是?誰!”
一人暴喝,個子在這群人中最高,餓成?現在這樣前肯定是?個壯漢。
“屁的修士,你當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地裡?種不出莊稼就是?你們這些修士害的!”
“什麼!”
這漢子也不知哪聽來的,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躁動起?來。
“我還聽說,現在天?地間根本沒什麼靈氣了,你們這些修士跟凡人也無異!
還在這耀武揚威什麼?”
叫葉平的監察抽出腰間的佩劍指着那男人的鼻子,“你想鬧事??”
男人憋了好久的怨氣徹底爆發,竟然伸手去奪劍,抓了一手的血。
葉平還從沒見過如此不要?命的凡人,嚇得立即把?劍往回抽。
修士的劍何等鋒利,男人的四?指立刻斷在地上。
“我的手!”
場面立刻混亂起?來,其他的人也開始推搡葉平,朝他動手。
“不…不是?……诶……”
知道自?己?理虧,葉平也神氣不起?來了。
“等等,别激動。
能接,能接的,先把?他的手接上!”
觀雲知把?圍着葉平的人往外拉,邊拉邊喊,可惜沒人管他在說什麼。
“啊啊啊!
!
!”
一個打?紅眼的村民?抄起?牆角的鋤頭,衝着葉平後腦勺砸。
“葉平!”
觀雲知擡頭看到這一幕,幾乎是?扯着嗓子在喊。
遲了,葉平一頭獻血倒在地上,死了。
屋子裡?終於安靜了,所有人都一臉驚恐。
一直在一旁的段月洲也驚呆了,因着他是?個遊魂的狀態,根本沒有阻止的辦法。
這還是?他“……”
看清這把劍後,他生出了種嫌棄的感覺。
不是他嫌棄這劍,而是他被這劍嫌棄了!
段月洲的“靈體”
飄在狂奔的觀雲知後面,若有所思。
鑒於沒人能見到他,他以為自己和這個世界應該全無聯系。
可這下看,鏡霜劍和他之間卻依然?存在感知。
一路上,段月洲時不時浮上空中觀察這個世界。
焦黃的土地表面一道道龜裂的縫,早沒有什麼作?物了,連草根都被撅了幹淨。
遠處的小丘陵已經完全是個土坡的模樣,留下的枯樹失去了束縛這些土壤的能力,風吹一吹便溢出黃沙。
擡頭,雲層又高又遠,他眯了眯眼睛,看到藏在雲層中的一些建築,還有偶爾穿梭而過的修士。
那分明是修界的情景,卻能在人界窺到。
兩界的阻隔竟是被打?通了。
段月洲想?再?往上些一探究竟,卻被一股大力拉了回來?。
“……?”
他不信邪,又鉚足勁試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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