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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聽到這一句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侍女踉跄着連忙上前捂住了朝生的耳朵,兩眼瞪得滾圓低聲制止:“月姬,不可再說了!”
這些哪怕是女眷間也不一定好意思說出口的,月姬居然講給了一個孩子聽。
太順口了,彌月避開她譴責的目光撓了撓臉頰,反正他遲早要知道的嘛……“這個我知道!”
朝生并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像是個剛出師的弟子一般搶答道,“父親大人晚上才會來母親這,但是天亮了我就沒看到父親大人了!”
有花則是一臉“你幹的好事”
的表情,彌月咳了兩聲連忙拉着朝生往外走,試圖躲避有花的眼神攻擊。
這一路朝生都很安靜,彌月試圖用其他的東西來吸引他的註意,但今天的朝生似乎有了心事一般沉默不語。
直到將他帶到寢殿中,小孩突然就撲到了她的懷裡,悶聲悶氣地問:“姐姐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這是個好問題。
在逃生遊戲裡懷孕的前提是她能和未婚夫來一場負距離接觸,除非是受孕體質,這種至少得多來幾次才能懷上吧……有些扯遠了。
朝生久久沒等到姐姐的回答,他的下巴隔着衣物擱在彌月柔軟的肚皮上,望着她沉默不語的模樣雙眸慢慢眯了起來。
這樣的停頓在他看來,似乎就是一種默認。
自他記事起,父母的疼愛從未斷過——在其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父親會親自將他舉起隻為了他想要樹上的那一朵花,他的母親會在夜晚哼着歌謠哄他入睡,他要什麼有什麼,侍從在背地裡說他是未來的家主。
而在他的記憶裡,他還有一位同父同母的兄長,隻是自出生來就身體不好,所以他也從未見過。
母親偶爾會提起那位兄長的不易,從侍從那知曉兄長病情反復發作後會心疼的皺眉,隻是父親不讓她去見,說是怕過了病氣。
朝生聽得出父親對兄長的不喜,久而久之,他也懂得在母親念叨兄長時用其他的事情轉移她的註意,而母親念叨兄長的次數也愈發少了。
他聽到了那些侍從說的話,他的兄長被醫生斷定活不過20。
既然這樣……那也沒有必要去見面了。
就是因為知道作為一個健康的孩子出生對父母而言是一件多大的喜事,朝生開始對姐姐成婚生子感到恐慌。
即使知道姐姐和兄長相處時間比他的生命還要長,在聽到她要用裝病的方式拒絕自己的宴會而選擇去陪伴產屋敷月彥,才◎撞見◎介於哄人的玩具同時送了兩個人被當事人發現,她今天隻得到小孩的一個無情的後腦勺。
枕在有花大腿上的少女望天歎氣,小孩真小氣。
你看產屋敷月彥都沒有說什麼,還很大度地把草蝴蝶挂在床頭。
今天沒有小孩玩兒,她其實挺想找未婚夫解決壓在心中的謎團。
這個遊戲至今也沒給她帶來任何危機感,甚至剛開頭的規則怪談都更像是一個擺設,除了將那句“阻止醫鬧發生”
放在心上,其他的暫時都沒什麼用處。
作為現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她主動問有花:“我能去找賀茂君嗎?”
有花笑得溫柔:“不能。”
……她就白問。
她站起身開始活動身體,在面闆上選中“賀茂忠行”
的頭像查看他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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