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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奚魏柚偏過頭看她,睫毛上的雪粒順着動作落下來,“家裡炖了羊肉湯。”
兩人并肩往外走時,簌簌落下的小雪粘在發間肩頭,轉眼就融成一片濕痕。
宦新月的左手輕輕捏了捏奚魏柚的掌心,再與她十指相扣,輕聲問:“你等了多久?”
“沒多久。”
奚魏柚不會告訴她,自己剛好聽見琴房裡傳出來最後一個音落。
“這周我沒課了,想去劇組看看。”
宦新月開口時,心裡正念着那部讓她牽挂的《洮國傳》。
這段時間課程排得密,她連關註劇組動態的空當都沒有。
《洮國傳》早已開機,可她除了開機那天去過一次,再沒踏足過現場,平日裡的交流全靠線上維系。
原本她和奚魏柚是想親自上陣、本色出演的,可那些已然經歷過的事,她實在不願再重復第二遍。
思來想去,索性全用了新人演員。
“好,我陪你。”
無論宦新月提什麼,奚魏柚向來是無不應允的。
宦新月往奚魏柚身邊靠得更緊些,感覺對方握着她的手又收緊了些,像要把所有的暖意都渡給她似的。
兩人的身影漸漸融進無邊的雪白裡,身後不遠處,是刻意與她們拉開距離的學生。
她們大約能猜到那是誰,卻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打擾。
那對璧人周身萦繞着獨屬彼此的磁場,誰也不願貿然驚擾。
這是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走到校門口時,副駕駛座上的南希已下車為兩人拉開了車門。
但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註視自己。
宦新月下意識轉頭回望。
雪勢更猛了,漫天風雪裡,隻看得見全副武裝冒雪趕路的學生們。
她收回目光坐進車裡,加裝了防滑鍊的車子緩緩駛離。
不遠處,一個身披黑色大衣的女人靜靜站着。
大衣內裡是條白色包臀裙,腳上固執地套着加絨打底襪,一頭大波浪卷發被風雪吹得微亂。
她擡手,輕輕掐滅了指間的細香煙,煙霧在風雪裡轉瞬即逝。
【作者有話說】完結了我的朋友們。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所有的兜兜轉轉,最終都是為了回到最本真的自己。
感謝讀到這裡的你,陪宦新月、奚魏柚走過這一年的春夏秋冬。
故事停在了此,但我總覺得,她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而我們,也該帶着這份對“本真”
的篤定,繼續走自己的路了。
感謝,完結撒花我們下一本,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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