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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是她們兩姐妹的事,不過隨着楚玥的加入,這事好像就大了,看熱鬧的人也就多了任容雪好像不滾出去沒辦法收場,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滾出去,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不管怎麼說,我都不信是真的,把主辦方叫出來,讓他來辨别真偽,如果他也說是真的,我就滾出去,如果他說是假的,任容崢,你就立馬給我滾出去!”
這個任容雪倒是學聰明了,不過已經話趕話到這兒了,任容崢不答應也不行了。
“行啊,你找來吧。”
任容崢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不過在心裡已經做了:姐姐,你可以原諒我嗎?任容雪這會兒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也真是後悔,好端端的要看任容崢的請柬做什麼,結果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道個歉的事兒,幾秒鐘就結束了,你站在這裡遲遲不開口,隻會讓自己丟人的更久。”
任容崢看她一直不開口,很好心的提醒。
任容雪緊緊的咬着牙,真像是要咬出血來,然後硬着頭皮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聲:“任容崢,對不起。”
說完之後不等任容崢說什麼,她便特别丟人地跑開了,一路跑進了洗手間。
看她跑開了之後,喫瓜的眾人也紛紛圍在一起交頭接耳,楚玥則是將任容崢拉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容崢姐姐,你真的是太好說話了,剛才她那麼刁難,你就應該讓她滾出去才對。”
如果她那張請柬是真的,她肯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讓任榮雪滾出去,但畢竟是假的。
再加上楚玥這麼相信自己,她也感覺特别對不起,所以也就大事化小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說出來的話也隻能虛偽:“畢竟是姐妹一場嘛,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讓她長個教訓,以後也就能喫一塹長一智了。”
任容崢話是這麼說的,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任容雪完全就是骨子裡壞,壓根就不會喫一塹長一智。
比如說現在她一個人跑進了洗手間,她真的是要恨死了任容崢。
“任容崢這個賤女人竟然還找了幫手,居然讓我如此下不來台,等回家我一定要告訴爸爸,讓爸爸好好地修理你,還要做什麼服裝生意?不過就是稍微長得好看一些,就想着出賣色相做生意發大财,你想都不要想!”
任容雪真是要氣瘋了,從小到大她不管是明着還是暗着擠兌任容崢,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也真是見了鬼了,自從她死了一次沒死成之後,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突然變得不好對付了。
聽到了音樂聲,外面的交誼舞已經開始了,但她剛才丟盡了人,不得不在洗手間內多躲一會兒,讓大家夥都徹底忘下這件事情。
而在等待的過程中,恰好聽到隔壁男洗手間,兩個酒店的工作人員的交談。
“偏廳的一處吊燈壞了,我們趕緊去換了,免得真的墜落砸到了人。”
“好,我先去正廳忙完,然後再去偏廳換燈,這段時間偏廳都沒有人去,稍等一會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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