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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忍着痛爬起來,□□流出了一灘血。
流了就流了吧,反正不是它想要的。
小慈咬着牙,快步走出了農莊,這個農莊很偏僻,小慈不知道跑了多久,原形走着走着突然化了出來,肚皮大地小慈根本看不清路。
小慈下面好痛。
要死了,肺腑裡的東西好像要炸掉,小慈吐出口裡的血,在山林裡一處樹下產子。
從黃昏生到了烏鴉在樹上都不叫了,小慈才生出一血迹斑斑的妖胎。
小慈虛白着臉看了一眼這團在自己肚子裡住了八個月有餘的肉。
怪了,怎麼它是類,它父是死蚊子,怎麼就生出個人胎的模樣,莫非天生會化形術。
小慈暈得無法思考,臉上蒼白得宛如死物。
小慈無意識地想,原來痛得厲害是連感覺都感覺不出來的,隻是模糊地知道好痛好痛。
小慈聞到了極其濃郁的草木香味。
□□濕得小慈害怕。
它流了好多血。
小慈有力氣以後,扶着樹就起來了,血胎來不及弄死它,小慈就踉跄地離開了。
它知道山林裡不安全,尤其外來的,它還快死的模樣,不快些逃,不是被老虎喫,就是被狼喫。
可離開之際,小慈回頭看了一眼那團暗粉的肉,恨透它是死蚊子的種又難免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它畢竟是自己生出來的,又沒對小慈做過不好的事,小慈心裡感到不安與內疚。
但隨後很快又想到自身尚且難保,那死蚊子妖又有勢力,妖力又強,指不定一會就找到它了。
小慈蒼白到要死的臉上流下一滴淚,回頭望了一眼那小得可憐的嬰兒。
念了句對不起,懷着一腔孤勇便匆匆跑了。
在夜最深的時候,人類都在宵禁中,小慈打算去人類那裡避避。
用竹妖教它的止血草藥,在走的時候看見了,叼在嘴裡,嚼碎了就吐出來敷在流血的□□。
小慈塞進去,牝戶像個灌風的大洞一樣,怕漏出來,小慈隻能脫下裡褲,把□□綁起來,不讓藥漏出來。
小慈溜到一處大屋,它看見牌匾上“書塾”
兩個字,讀書的人應該都仁善些,它在畫本裡看到過,不以貌取人是書上必學的,讀過書的應該對它也會好一些。
小慈溜到書塾牆側的草垛中,奄奄一息地躺下來,被草壓着,漸漸失去了神志。
小慈餓了就喫幹草,雖然難喫,但喫下去,肚子不會燒得太痛。
剛開始小慈差不多動彈不得。
數不清夜晚涼風習習,一陣妖風颳來,枝頭的黑鴉在枯掉的梨花樹頭上猛然叫起。
道士張貴喝得酩酊大醉,臉紅撲撲地,走在繞繞彎彎的小巷裡,突感一陣涼意從腳底闆直衝後腦。
他在城山的小廟裡習過幾年修,後因酗酒無度被逐出,但尋常小妖都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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