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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的視線好像被人擠壓成一隅,隻裝得下他們兩個,隨着他們的步伐移動。
然後輕輕眨下幹澀的雙眼,若無其事地進教室,按部就班地下發資料,做題,遺忘,釋懷。
餘皎做慣了旁觀者,很多時候都會忘記自己成為了當局者。
就像現在,看到的好像確實不一樣了。
他轉身,伸手把兒子勾過來,十分刻意地讓他看見樓下他好久不見但心心念念的“皎皎”
。
果不其然,兜兜立刻手舞足蹈地跳起來,指着樓下的熟悉身影喊:“爸爸,皎皎!”
“玩,去玩。”
孟寂淮招來一個服務員,讓她領着兜兜下去。
“如果餘小姐問起來,說是孩子舅舅帶來的。”
服務員點頭。
他起身,撣了撣衣擺。
在兒子抓着餘皎衣擺不撒開的時候,從容地回了包廂和蘇遇安過二人世界。
阿凜,你可欠姐夫一個人情。
——而樓下的餘皎此刻看着跑過來把兩隻手搭在她腿上的兜兜,琥珀眸微微睜大,疑惑地看向帶他來的服務員:“這是?”
服務員也是個人精,“孩子鬧着要來找您,孩子舅舅也沒辦法。”
餘皎更疑惑:“舅舅?”
剛才沒看見兜兜上去啊。
她揉了揉兜兜的小臉蛋,“你和舅舅一起來的呀?”
兜兜確實是和周居凜他們差不多時間到,隻不過他們直接從停車場上來的,沒走正門。
兜兜點了點頭。
餘皎看着兜兜骨碌碌轉的大眼睛,彎唇柔聲問他:“你來找我是不是想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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