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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一定要狠狠報復!
把燕止給……!
把燕止給……!
把燕止給……!
頭頂上的雨突然消失了。
透過盛滿水的木偶眼睛,樊絕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個撐傘的人。
那個人,有一雙金色的眼睛。
是燕止。
樊絕木偶做的心像是突然跳動了起來。
燕止拿着木偶,找到了旁邊一個遮雨的小巷,走了進去。
燕止用手擦了一下木偶的眼睛。
樊絕能感到燕止常年戴着的那雙黑色手套的皮質觸感。
樊絕終於能看清燕止了。
燕止依舊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和燕止對視的那一眼,樊絕甚至看不出燕止到底認出他了沒有。
他隻從燕止那雙金色眼眸的倒影中,看到了一個髒兮兮的木偶。
好像,確實,很難認。
“樊絕。”
燕止開口了。
然後樊絕就感覺剛才還在跳動的心髒又突然暫停了一瞬間。
木偶的心髒就是不好使。
是不是壞了?樊絕仰頭看着燕止。
然而下一秒,他又開始想另一個問題:燕止準備怎麼做?大公無私地把他放出來?還是和異管局大多數人想的那樣,趁機給他緻命一擊,徹底消除他這個禍患?又或者就這樣不聞不問,讓他被睏在裡面?似乎也很符合傳說中大審判官的性格?“他們把你睏在了裡面。”
這是燕止說的洛星野把一頭腦袋毛都要撓亂了,整個人在房間裡面亂竄:“燕大人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大魔頭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吧?我們要不要去支援……”
張璽倒是不動如山:“省省吧,要是真對樊絕和燕止他們來說都這麼難辦,那你過去不就是送人頭嗎?”
“好像也是……”
洛星野的話音未落,房間門就被推開了,燕止把一個木偶娃娃拋了過來。
洛星野下意識接住了木偶:“燕大人!
找到樊絕了沒……”
樊絕慢悠悠地靠在門口:“怎麼,想我了?”
“……”
洛星野連連擺手,“不敢想不敢想,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這不是有大審判官在,”
樊絕頓了頓,輕笑道,“我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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