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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長宵回想起來,那天在安江姓寧的狀態不對勁。
他先是皺眉,而後手指僵了僵,後知後覺當時跟自己同處在狹小車內空間的寧燭,可能是在發情期。
“他用的那種抑制劑,副作用比普通的要大得多,所以我一直催他找個高匹配的alpha,以後抑制劑能不用就不用。”
竇長宵:“……”
“結果,”
魏庭風冷笑了一下,說起這遭就來氣,“結果那家夥兩個月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适的alpha,卻告訴我說沒戲!”
合适的alpha。
竇長宵:“。”
兩個月前……他回憶,自己給姓寧的聞信息素是一個月之前的事。
所以姓寧的找的alpha不是他。
竇長宵:“。
。”
“我就沒見過他這樣的,工作上那麼精一個人,竟然一時間,食堂的其他管理紛紛朝寧燭看了過來,觀看老闆的失態。
寧燭找紙巾擦了擦臉,諸多問題接連冒出來。
什麼意思?這小子為什麼突然來興師問罪了?他怎麼發現的?不會是詐我吧?上回放自己走得太輕易,那小子回過味來不解氣?【寧火蟲:】說什麼呢【長宵:】。
【寧火蟲:】真的沒有【長宵:】寧燭:“……”
他從那個可愛的顏文字裡覺出一絲涼意,這種感覺就像是做了件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壞事,某天卻忽然被人戳穿,且揭穿他的人格外篤定,好像開了上帝視角。
寧燭怎麼也想不通竇長宵是如何察覺到的。
料想對方不可能有證據,頂多是有所猜測,寧燭定了定神,喝完剩下的橙汁,後背涼飕飕地回了辦公室。
前兩天剛在紀馳面前揚言說最近運氣好,然而這段時間頻頻點背,寧燭在辦公桌前忍不住嘀咕:“難道前段時間作孽太多,嘗到報應了?”
沒成想一語成谶。
兩天後的淩晨北城下起了雨,寧燭被老趙送到公司時雨勢正大。
旗勝大樓門口有一小段台階,中央是正常的石階,兩側是垂直於台階的無障礙坡道,以方便保潔車這類裝載小車通過。
通常早晨進出的人多時,許多員工也會走兩邊的斜坡。
寧燭是那種能走近路絕不繞道的人,從側面的停車場裡出來,踩上離自己最近的坡道。
上到一半時,熟悉的眩暈感毫無預兆地席卷而來,他身形一晃,加之腳底下地面濕滑,整個人就這麼重重地栽了下去。
門口兩個保安遠遠地看見,連忙趕過來,把寧燭從地上扶起來。
寧燭意識還在,但摔倒時右手手腕先着地,一陣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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