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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拒絕、那些疏離,還有她最後的結局好像都遙不可及,可真的是這樣嗎?這一世她擡頭看向台上的燕南嘉,身旁的人在嘰嘰喳喳地讨論着什麼,她什麼也聽不見,眼裡隻有燕南嘉。
晚上,兩人照常散着步往宿舍走,鹿予望突然拉着她往一邊的黑暗角落走去。
燕南嘉不知道她要幹嘛,卻也順着她走去。
背被輕推着抵上牆壁,燕南嘉在黑暗中擡頭看向鹿予望,容顏在瞬間放大,唇被溫熱抵上,漸漸發了狠,鹿予望有些兇地吻她。
舌尖推開齒關,在口中肆意發洩了一番,燕南嘉有些不适,但卻沒有推開她,慢慢地鹿予望冷靜下來,又春風般吻着她,輕輕地舔,慢慢地磨。
燕南嘉開始回應她,手擡起摸上鹿予望的臉頰,發現已經被淚浸濕,她詫異地睜開眼睛,推開她想問她怎麼了。
鹿予望不想被她看到,把頭埋進她的肩頸。
燕南嘉順着她的背安撫她,輕聲問:“怎麼了?”
“你上一世最後為什麼要離開?”
冷不丁的,燕南嘉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瞬,思緒跟着回到了好似有些久遠的前世。
鹿予望突然的死亡宛如黑暗中最後一絲光的隕滅,她從此又是在黑暗中踽踽獨行,原本就沒有擁有過,又怎麼會因為失去而感到無所适從呢。
她知道那不是屬於她的月亮,但有很多刻月光確實照到了她的身上。
鹿予望就是她的月亮,可自己是一灘淤泥,又怎麼配得上月亮呢,她拒絕,她疏離,她假裝不懂鹿予望對自己的感情,更將自己的感情貶低到塵埃裡。
高懸於天的月亮將皎潔的月光普照大地,直到“月亮”
身死,她才知道,原來曾經被照亮過一時一刻,抽離時也會痛徹心扉嗎?但這不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鹿予望離去不到半個月,相依為命地外婆突發腦梗,在icu待了三天最終還是離開了她。
她不解,命運為什麼要如此戲弄她,一場災難將她父母的生命奪了去,如果唯一的親人也離她而去,而她心裡那束光也早就堙滅。
或許她早就不想活了,不想活在無盡的痛苦了,隻是還有些人在推着她活,推着的人倒了,她也跟着倒了。
脆弱嗎?或許是吧,可她堅強了很久啊,允許脆弱或許比堅強更難呢?可她欠人一句:“對不起。”
她說。
鹿予望死死抱着她眼淚流進她的脖頸,她管不了那麼多了,隻想把她揉進自己懷裡,再也不分開了。
燕南嘉早就淚流滿面了,在講到鹿予望的死亡時,在講到外婆的意外時。
“所以你恢復記憶的暑假重來一世的大學生活好像和從前也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别就是從前的遺憾如今得償所願。
她與燕南嘉在各自的專業中努力着,醫學專業很累,但鹿予望不後悔,反而痛并快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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