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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正式的場合,隻是帶你去見幾個合夥人,打領帶會讓你看起來過分成熟。”
葉垠調整了一下絲巾的位置,滿意點頭,“好了,這樣更适合你。”
黑色的絲巾纏在白皙的脖頸上,給人一種别樣視覺的衝擊。
雲辭拿着鏡子,葉垠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他註意力全部都挪到了葉垠的手上。
因為絲巾的末端還被葉垠捏在手裡。
心裡驟然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明顯,他自己也說不清。
…葉垠嘴上說着“不是什麼正式的場合”
,自己卻換了套十分正式的黑色的西裝,打上了領帶。
成熟感放在葉垠身上是另一種吸引力,相較之穿着居家睡衣時是另一種令人心跳加快頻率的感覺。
雲辭坐在副駕向着駕駛座開車的男人頻頻投向視線,不過一會兒就被抓了個正着。
“看什麼?”
雲辭支支吾吾開口:“你。”
“為什麼看我?”
“……你好看。”
正好是紅燈,車輛停了下來。
葉垠扭頭看了過來,眼裡淬着笑意,問出聚會氛圍算是輕鬆,說話節奏基本都掌握在葉垠身上,即便是調侃的話也點到為止。
雲辭最開始緊張了一會兒,後面适應了也就逐漸放鬆下來。
葉垠不着痕迹地把話題往娛樂圈上帶,談話間雲辭聽了不少有關於娛樂圈的“內幕”
。
事實上雲辭在告訴葉垠想往娛樂圈發展時就已經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有關於娛樂圈的紀錄片電影也看過不少,心理預期放的很低,“祛魅”
的落差就不會那麼大。
更何況隻是聽别人說睏難就不去做的話,那就隻是“感興趣”
,而不是“喜歡”
或者“愛好”
。
臨近聚會結束,雲辭還意外獲得了一次參觀劇組拍攝的機會。
多聽多看不是壞處,這次一趟算是滿載而歸了。
這種場合下少不了沾酒,葉垠身份在那,沒人敢壓他酒,但多少得喝兩杯意思一下。
其他人遞給雲辭的酒都被葉垠接過去喝了,硬是沒讓小孩兒沾着一滴。
宴會散場,葉垠讓山莊的管家叫了代駕。
看着豪車一輛輛駛走,葉垠才拉着雲辭從玻璃木屋內走出來。
“冷嗎?”
葉垠擡手自然地幫雲辭理了理圍在脖頸上的絲巾,指腹在白皙的頸部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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