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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醉夢看了又看,總也看不膩,若不是老早就在靈舟上結識,估計她現在面對寧年年,也是望而卻步的吧。
然而寧年年卻是意識不到的,他隻以為是自己還不夠親切,加深了唇邊的笑意,然而他跟在佰羽身邊多年,一笑起來也隻是矜持克制的,周遭弟子們一哄而散,胡醉夢眼神好,捕捉到了好幾個臉紅得蒸起來的。
胡醉夢:“……”
她終究還是看不過去,拍了一下寧年年的肩頭,“算了,大概是太害羞了,又或者不敢面對師長。”
寧年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害怕我。”
他想起來自己也還是小弟子的時候,面對戒律堂的長老也是這樣灰溜溜的,頓時就理解那群弟子們了,“既然這樣,我以後還是不要總是朝着他們笑了,免得驚嚇他們。”
胡醉夢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毅然點頭:“嗯……對!”
寧年年高冷起來之後,三人前行速度更快了,他們是在山腳找到的寧年年,而流明和那長老是在宗主大殿。
這萬裡宗之所以是萬裡宗,便是因為層山疊巒,寧年年他們要從山腳到中心的宗主大殿,還得有不遠的距離。
等到三人趕止宗主主殿,殿外守着的弟子已經眼尖地發現了寧年年,他不知道寧年年是胡醉夢他們帶來的,還以為是方才派出去的弟子告知,連忙招手,“又又師弟,快進去,都在等你了。”
寧年年一怔,回頭看胡醉夢他們的反應,胡醉夢顯然也是沒有意料到,但心思一轉就朝寧年年眨了眨眼,“裡面有你師父呢,應該不會出事,實在不好就喊,我們帶你出來。”
既有師父在,又有胡醉夢這一番的話,寧年年心中安定一些,擡步走進殿中。
他很少來這座大殿,隻有最初入宗的時候,有幾次因為犯了錯被宗主抓住,被叫了佰羽來這裡領人。
寧年年走進殿裡,入城原來那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寧年年的氣息,隻是被流明搪塞過去。
籍修誠懷念道:“我真是許久不曾感受到你母親的氣息了。”
寧年年聽他這話,立馬低頭在自己胸口聞,籍修誠說完,看他竟是這個反應,實在哭笑不得。
“并非說你身上帶着你母親的味道,而是你們同為靈貓,修煉的功法又同出一源,氣息相似罷了。”
寧年年也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被籍修誠這樣一說,不好意思地撓着頭,“哦哦,原來是這樣呀。”
籍修誠大約也是再逢故人之子心情激蕩,端着茶盞久久沒再開口,寧年年在籍修誠的目光下,好一會才猛然想起,自己修煉的功法一直都是仙人給的啊,哪來的同出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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