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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裝修風格再配上這些軟裝也太冷了,你住得不壓抑嗎?”
霍深實話實說:“我自己的話,其實還好”
江迢擡頭瞅他。
霍深改口:“不過你要是願意幫我換那肯定更好!”
這還差不多!
江迢眉開眼笑。
霍深拿出手機給江迢錄了一個入戶門的指紋。
江迢有些意外,“我隨時可以來啊?”
這間房子從裝修到佈局都是為一個人居住而設計,給人一種強烈的排他性,他以為霍深住在這兒是想要一個私人不被打擾的空間。
“當然,”
霍深認真道,“我沒有哪裡是你不能去的地方。”
江迢開心了,感覺心裡最後的疙瘩也徹底消散。
他認真望着霍深,突然問道,“你拿打火機了嗎?”
霍深愣了一下,“沒。”
江迢笑嘻嘻地湊到霍深面前,“那你是怎麼點燃我的心?”
霍深笑了,推開江迢的腦袋:“睡覺!”
江迢笑吟吟的放好手機。
“不過你就不怕我把你這兒換得五顏六色,格外鮮豔?”
霍深不太在意:“那也沒事”
江迢搶先作答:“隻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罷了!”
霍深啞然失笑。
“快睡吧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江迢躺下拉起被子,露出一個腦袋,翻了個身,面向霍深,“晚安霍霍。”
霍深垂眸看着他,就像森林中的湖水,平靜溫柔卻望不見底:“晚安。”
江迢折騰一天,是真的有點累了,何況沒有哪裡能比待在霍深身邊更讓他安心。
燈一關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躺下不到五分鐘就睡着了。
黑暗又靜谧的環境中,隻有江迢均勻又平緩的呼吸。
江迢睡着時總喜歡抱着東西,他側躺着,頭抵在霍深的枕側,整隻胳膊都搭在霍深身上。
霍深平躺在床上,擡手放在胸口,按住自己如鼓的心跳。
霓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偷偷漏進來,江迢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神情舒展。
霍深的視線落在江迢安然的睡容上,一夜無眠。
……江迢一晚上睡得很舒服,魚哥翻紅的《海綿寶寶》。
他覺得好笑,正想和霍深分享,轉頭卻看見霍深已經靠在座椅靠背上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輕,如蝶翅般的睫毛在熟睡時更加明顯,細碎的頭發鬆鬆軟軟的落在額前,讓他本來有幾分淩厲的長相多了一點柔軟。
窗外的陽光撒在霍深的臉上顯得有幾分暖意,江迢盯着他密長的睫毛看了很久。
飛機上睡得并不安穩,再加上座椅的舒适度一般,霍深靠在座椅靠背上的腦袋滑動了一下,他睫毛微動,眼看就要醒來。
江迢坐直,調低橫在他們之間的扶手上,側了側身體,讓霍深滑落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b市。
霍深感受到滑輪落在跑道上的震動,他緩了一會兒,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是靠在江迢肩膀上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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