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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令藻摳摳欄桿邊上因生鏽而翹起的一小塊鐵皮:“……沒喝。”
“你覺得我應不應該信?”
“信吧。”
越睢:“……”
越睢差點被氣笑:“你在那等着,我接着去接你。”
“……”
“不準說不行,”
越睢抓起外套往外走,“你敢不讓我接,我就和阿姨說。”
陳令藻:“……”
“越睢,你是小學生嗎?”
陳令藻聲音突然變大。
越睢不睬他的話:“我還沒跟你瞞着我去酒吧這件事要個說法呢。”
言下之意是,他還沒找事,陳令藻自己往事上跳。
對面長久沉默。
越睢聽見一小聲的“哼”
,電話就被挂了。
越睢叫的出租車很快就到了,上車後,他給陳令藻發了個消息,把信息設置成震動後,閉目養神,眼下有淺淺的黑眼圈。
陳令藻一句話都說那麼短,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他應該桃子味的酒精飲料是什麼味?越睢沒理他,先蹲下觀察陳令藻的狀態,瞥過那件衣服,揪起來,扔到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到陳令藻身上。
谷易柏瞳孔一縮,下頜繃緊,自然撿起外套,搭在小臂上,起身,從容一笑:“是越學弟啊。
好久不見。
聽說,你不是請假回家了嗎,今天就回來了?”
越睢因為恐同,所以對這類人的行為習慣很熟悉,幾乎達到“過敏”
的靈敏性,瞬時便能辨認出對面的人是否是gay。
加上他來時找人打聽到的東西,他現在很確定,這個學長,就是gay。
并且對陳令藻有那種惡心的心思。
越睢嘔得要死,隻恨自己不早發現,讓陳令藻接受這種老鼠般的窺探。
越睢沒說話,施施然抽出一張濕巾,把自己一根根手指擦仔細了,把陳令藻的手也一起擦了。
直到谷易柏笑僵,他才把濕巾往垃圾桶一扔,再陳令藻身旁蹲下來,“不勞學長費心。
學長知道的還是少了,我家裡事不多。”
“忙完就趕回來了。”
谷易柏:“……這樣。”
“是啊。
畢竟我隻是個學生,不像學長,已經工作了,重心還是應該在事業上啊。”
越睢似笑非笑,半似好奇半似擔憂,“學長,王老師說,明天要補考,今天學長還能出來玩得盡興,看來是十拿九穩了?”
越睢煩得要死。
他不能讓陳令藻跟這種人渣扯上任何關系,還得兜着圈說話。
包廂內無人再繼續唱歌,彩燈五光十色地旋轉,喧鬧的bg以樂景襯樂情。
谷易柏:“學弟才是人中龍鳳,王老師隨口一說都能記得那麼清楚。”
越睢語氣敷衍:“哪裡哪裡,還是要向學長學習——職場情場兩得意?”
谷易柏面色冷下,陰沉盯着越睢。
越睢渾不放在心上,輕手想抽出陳令藻抱在懷裡的易拉罐,陳令藻下意識抱緊,一下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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