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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維,你過去市政廳,你看到過商人們的表情,你覺得戰爭稅真能有效實施嗎?不怕告訴你,有太多的漏洞可以鑽了,财政部門希望我一個個去說給大家聽嗎?”
“幫我傳個話,因為我瑪麗裡奇曼的特殊貢獻,我要拿到戰爭稅的特許豁免權。
拿到了,我會告訴他們比戰爭稅更好的東西。”
瑪麗一點不想交這筆稅,更何況拿到特許豁免權的,她又不是、威爾士親王的章,還有财政部門的大章都蓋在了這份特許權上面。
“非常感謝諸位,等這個月最後一天的皂送完,你們就可以派人上門了。
給你們一點忠告,上門的人最好是能乖乖聽話的,别動不動做出蠢事來。”
事情辦完,奧克塔維厄斯準備退場了。
“你跟我過來。”
國王還有事找他,“你真不知道?”
不是說兩人過得挺好的嗎?這點秘密都打探不來?“不知道,是我讓她别跟我說的。”
面對親生父親的問題,男人更加少了恭敬,“沒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對了,最近我就在财政部門那裡待着,哪裡也不去。”
看着比自己高大的小兒子離開,國王不是沒有後悔過。
可是一個是繼承人,一個隻是小兒子,他相信自己的繼承人難道還錯了嗎?即便是錯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能再改變。
可惜這些年來,威爾士親王做過了太多的錯事,偏偏他還不能廢掉他。
國王不止一次這麼想過,但每一次都忍了下來。
或許,他該去看看小兒子的妻子。
那個女孩雖然年輕,做的生意卻是不小了。
不,再等等,等到“好東西”
出來了,他再做決定。
瑪麗看到了她要的特許權,該有的名該有的章都在。
上面也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她是因為做了特殊貢獻,所以才被授予這份豁免。
“動作比我想象得要快,那我就開始準備了。”
這份特許權能免20的稅,是寶貝!
但她交出去的東西,同樣也是寶貝。
4月29日,瑪麗和愛爾蘭貨商奧馬拉、蘇格蘭貨商麥考利在梅裡頓的皂廠見了面。
見面商談後,她與雙方分别簽下了訂單合同。
除了要薄荷皂外,也要部分牛奶皂。
當然,這兩位的優惠還是4,所以要量不能和威爾士貨商普萊斯先生相比。
30日送完皂,瑪麗留在了倫敦。
5月第一天,财政部門的人上門。
“我聽塔維說過了,你們的戰爭稅起征點是年收入60英鎊的人群,起征稅率直接來到了10。”
瑪麗看到了一起過來的丈夫,繼續說自己的事,“現在,我想知道整個英格蘭年收入60英鎊的人口具體是多少!”
“别看了,估個數字給我。”
這種數據都不準備的,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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