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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
天太熱雪糕放不住,你們先喫,我給你們盛飯。”
“放臥室,不會化。”
傅遠洲站起身把冰糕放到臥室。
沈南木才註意到桌子上的飯菜,“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做的這麼豐盛!”
“不會說話就别說話,喫你的飯就行了。”
沈南喬瞪了他一眼,雖然她知道自己以前不是個賢妻良母,但是也沒必要說這麼直白吧!
沈南木努了努嘴沒有反駁,喫人嘴短,他閉上嘴巴安安靜靜喫飯就行。
傅遠洲抱着孩子坐到了飯桌旁邊,景朝似乎是認人了,坐在爸爸的懷抱裡面,盯着爸爸看個不停,嘴裡還咿咿呀呀的說着隻有自己能聽得懂的話。
沈南喬差點以為他是在告狀,還在記恨着自己剛剛做午飯沒有抱他的事情。
“哇,姐你去哪裡偷師了?這個魚做的真好喫,沒有一點腥味。”
沈南木本來想保持安靜,可是這個味道實在是太絕了,又香又辣,他還是沈南喬這會兒手忙腳亂,沒有停下來打招呼,慌着去醫院,隻說了一句:“孩子發燒了,我帶他去醫院。”
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王奶奶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樣子,也不敢多耽擱,隻在後面喊道:“别着急,看着點路。”
晚上傅遠洲回到家,打開門看着暗着的房間,空無一人,心頭一緊,有一股不好的猜想湧上腦海。
她還是走了。
傅遠洲狠狠的砸了一下牆面,發出咚的響聲。
手上青筋暴起,眼神冷冽。
連手上滲出來的血珠都沒有察覺。
“遠洲,你趕緊去醫院看看吧,今兒下午石頭發燒了,小喬着急忙慌的抱着他去醫院了。”
王奶奶帶着蒼老關心的聲音在傅遠洲身後響起。
他周身的寒冷頓時消退。
他腳步慌張,不過也不忘給王奶奶道謝。
他下樓時剛好遇到回來的沈南木,“姐夫,幹嘛去呀?”
沈南木從面前匆忙而過的身影,連忙問。
“門沒有鎖,你先回去!”
連一句解釋都來不及說,人就不見了蹤影。
醫院。
沈南喬抱着哭鬧不停的孩子,輕輕拍着孩子的背,心裡止不住的自責,都是她沒有照顧好孩子。
小孩子的皮膚嬌嫩,白嫩嫩的臉上哭過的紅痕格外顯眼。
孩子小,咽不下去醫生開的藥丸,隻能磨成粉混着溫開水灌到他的嘴裡。
即便是這麼小的孩子也能嘗出味道,是他不喜歡的味道,一點也不往嘴裡咽。
沈南喬急的沒辦法,隻能強硬的掰開他的嘴灌了進去。
孩子似乎能感受到母親的心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任她怎麼哄也沒有用。
傅遠洲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入眼的就是這一幕,他走到沈南喬的身邊。
“孩子怎麼樣了?”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孩子的。
沈南喬沒有多想,“醫生說再觀察兩個小時,如果沒有反復就可以回去了。”
傅遠洲點了點頭,身上的勁兒洩了下去。
頓了片刻說,“你先去喫飯,我看着他。”
他知道她這個點不可能喫飯,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比他們平時喫晚飯的點還要晚。
“不用了,我這會兒還不餓。”
沈南喬心裡擔憂着孩子,怎麼可能有心情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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