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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在軟墊上爬來爬去,看見爸爸龇着一張嘴在用牙齒嘎吱嘎吱的磨着窗戶上的鐵欄,把堅硬的欄桿磨得咔吱咔吱響。
咦,爸爸的臉好可怕。
蘇寶打開抽屜抽出黑色垃圾袋套在爸爸頭上。
總裁:“”
奎格還在繼續發揮:“那時候你還很粘人呢,吵着要爸爸媽媽,但是你的爸爸媽媽有那麼多孩子,怎麼能顧得上你呢?你小時候明明很喜歡和我玩的,現在怎麼”
他留了一點未盡之意,又歎一口氣。
溫溫:“你也說了我要的是爸爸媽媽,而不是你,是你強行把我鎖在你家裡,還把我的觸手綁起來拿我當玩具,我能說一個不字嗎?”
奎格輕咳一聲。
溫溫:“後面我想逃走,被你發現了,結果你就生氣,用熱水來燙我,這也叫喜歡和你玩?”
蘇寶轉身拿起大號的垃圾袋,發現身後總裁用鋼牙磨鐵欄的聲響變得更大了,他不禁有些汗流浹背,小小的腦袋瘋狂運轉:糟糕,爸爸不會變成喪屍吧?垃圾袋可能套不住爸爸,他要不找個垃圾桶來好了,垃圾桶比較硬,可以把爸爸關起來。
奎格為自己狡辯:“沒有這樣的事,那是你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我謝霖“很抱歉原來我帶給你這樣的傷害,真的很對不起,”
奎格對着溫溫情深意切:“但是你的孩子那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我不知道你的寶寶有乳糖不耐受。
那些是海豹奶,我一直記着你以前愛喝海豹奶,但是這東西在陸地上很難弄到,我那天買到了兩盒,想托他送給你的,是我沒有考慮到寶寶會嘴饞自己喝掉,真的很對不起溫溫。”
溫溫:“”
他敢保證奎格這番話一定有假的成分,而且是那種查不出來的假話。
以他對奎格的了解,奎哥把海豹奶給蘇寶的時候肯定沒有明確說明是要給誰的,而蘇寶那個小傻子,不但忘性大,别人說什麼他也滿懷信任的跟着照做,偷喝是事實,奎格也確實不知道蘇寶有乳糖不耐受,他即使惡趣味,但是沒理由這樣對待一個才幾歲的小孩子。
可他這番為自己辯解的話把責任全部都推到蘇寶“嘴饞”
的問題上,還是讓溫溫很生氣,氣成河豚,直接爆粗:“老子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喝奶了,用不着你來送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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