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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已經到極限了,還要憋,遲早玩兒壞自己!
昏了頭、紅了眼的雷星栩在心底不斷的譴責詛咒着雷星熠,完全忘了兩人之間的特殊聯系,一心隻想宣洩心裡的憋悶和突然的委屈。
這麼兇?等到阿諾斯安和雷星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毫無防備的就對上了雷星栩幽怨的雙眼。
雷星熠斜斜的勾起唇角,一臉的得意。
雷星栩冷哼一聲,快步走到阿諾斯安身前,一手摟腰,一手橫過她的雙臀,將人抱在身前,強行讓她的雙腿盤踞在自己的腰間。
“嘶~這麼兇?”
被雷星栩沒輕沒重的咬了一下耳垂,阿諾斯安下意識的推着他的下頜,自己也向後仰着上半身,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哼!
你活該!”
雷星栩手臂用力,扣緊阿諾斯安柔韌的後背,將她剛拉開的距離又壓了回來,“你居然背着我和他在浴室裡玩兒!”
說着,他伸出微涼的長舌心疼的舔了舔她發紅的耳垂,“他有的我都有,包括感覺都是同步的!
為什麼要背着我在浴室單獨和他玩兒,嗯?!”
“你弟弟沒喫到櫻桃不高興了,我隻是補償他一下。”
阿諾斯安聲音帶着事後獨有的沙啞撩人,“但是現在,你不高興了,就該我哄你了!”
說着話,阿諾斯安身體一蹭又一沉,驚的雷星栩雙腿一彎,最後憑借哨兵強大的身體素質,保持住了半蹲的姿勢,沒有讓她摔倒在地。
穩住身形之後,雷星栩也不再多言,隻是抿着唇,頭頂抵着阿諾斯安的鎖骨,憋着一口氣一般沉穩又強勢的不斷進攻。
因為姿勢原因比雷星栩高出半個頭的阿諾斯安,從回他的喫完飯,阿諾斯安看着柏瀚和柏衍收拾衛生,突然出聲詢問道:“你們需要穿禮服嗎?”
“嗯?”
雷星熠和雷星栩一臉疑惑的望着她。
柏瀚也好奇的轉過頭,看着她詢問:“家主,今晚會有晚宴嗎?”
“今晚舉行高級安撫石的拍賣會,至於晚宴嘛……應該是沒有的,是吧?”
阿諾斯安看向一邊正在處理公務的臧燁。
“嗯。”
臧燁頭也不擡,“沒準備辦晚宴,煩。”
臧燁一個‘煩’字,倒是引得柏瀚、柏衍和阿諾斯安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一群家世顯赫、穿的衣冠楚楚的向導哨兵聚集在一起,除了讨論深度結合和聯姻,也沒什麼新花樣,連普通人都看不見一個,真的是沒意思透了。
從沒參加過的什麼宴會的雷星熠和雷星栩倒是對視一眼,然後又無奈的聳聳肩:他們四個人的‘煩’他們還從沒見過。
柏瀚說道:“沒有晚宴的話就不要準備禮服了吧,太麻煩了。”
阿諾斯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又看向一邊正在玩兒遊戲的雷星熠和雷星栩,“你們呢?”
“我們?”
雙胞胎同時擡頭看向阿諾斯安。
“嗯。”
阿諾斯安點點頭,“你們想試試穿禮服嗎?現在安排還來得及。”
“我想試試。”
雷星栩率先回答道。
雷星熠見他應了,也跟着點了點頭。
“行。”
阿諾斯安點點頭,看向臧燁,“臧燁,聯系一下造型化妝團隊,讓他們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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