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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圖南光是聽着,都覺得耳朵似乎要燒起來。
“這些我都可以做到,可是我有一個問題——”
舒圖南兩手交疊一起,在林漾月看不到的角度,大拇指深深掐進手心。
疼痛可以令人鼓起勇氣。
“為什麼是我?”
對於這個問題,林漾月似乎并不意外。
她仰頭喝掉手中的酒,手指把玩玻璃杯,眼中似乎浮現幾分笑意,反問:“你覺得是為什麼?”
舒圖南無聲搖頭。
年輕女孩總是容易抱有某些不切實際的期待,但舒圖南的成長經歷註定她不是擅長自作多情的人。
不會天真以為對方隻見自己一面,就深深愛上自己。
“可能是因為——”
林漾月擡手,揉亂她蓬鬆的頭頂,就像在揉一隻小狗一樣。
偏偏她眼神真摯,語氣溫柔,簡直要讓人溺在裡面。
“因為你真的很可愛。”
可愛,是一個非常中性的形容詞。
多用於形容小貓小狗等一切蓬鬆且圓滾滾的動物幼崽,也可以用來形容年輕的人類女孩。
可愛,招人喜歡,所以更容易獲得寬容與好感。
在舒圖南的印象中,這是殘留溫熱的觸感林漾月已經洗過澡,穿着墜着蕾絲的月白色真絲睡袍,頭發柔順散落在肩上。
卸掉妝之後的她看起來比白天清純幾分,皮膚細滑白嫩,有點像還在讀書的大學生。
“你一直沒有出來,我還以為你暈在裡面了。”
舒圖南臉上露出窘迫表情:“抱歉,我不太會用那個花灑。”
她齊肩短發貼在脖頸上,眉眼被霧氣氳得濕濕的,看上去像落水的狗狗一樣。
林漾月眼神落在她帶着水漬的肩膀上,目露了然,非常寬容地沒有拆穿她的拙劣謊言。
手指在抽屜底下一拉,露出裡面的毛巾和吹風機。
“忘了告訴你,房間裡有毛巾和吹風機。”
舒圖南默默拿起一條毛巾蓋在頭上,毛巾蓬鬆柔軟,上面還殘留着洗滌劑的清香。
林漾月目光在舒圖南身上轉一圈,似乎對她身上這套衣裳有所不滿,但是因為教養良好,沒有說出嫌棄的話,隻是委婉提醒她:“衣櫃裡的睡衣你也可以穿,都是新的。”
舒圖南低頭,一眼就看到自己身上因為漿洗次數過多而顯得發白的上衣,還有起球毛邊的運動褲,簡直羞愧得想要找個洞鑽進去。
直到林漾月離開,她都沉浸在這種羞愧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等到吹幹頭發躺在寬敞柔軟的大床上,舒圖南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漾月半夜來她房間,應該不隻是來告訴她毛巾和吹風機擺放的位置。
她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找她。
是什麼呢?身處陌生的環境,舒圖南原以為自己會失眠,但出乎意料的,她這一晚睡得極好。
身下的床絮很軟,讓人柔柔陷在裡面,即使是睡着的情況下,也覺得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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