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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着肩膀,投出了四個壞球。
然後仍然是四個壞球。
一二壘有人,一人出局。
仿佛并不認為這算危機,也并不覺得投手的狀態需要立即調整——禦幸仍然沒有上前和澤村溝通,卻在他還記得自己最初的那份心情。
前世時他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戀愛,自以為在漫畫與他人故事中已獲得足夠的經驗,信誓旦旦地對喜歡的那個人說,“我們要為對方成為更好的人!”
彼時禦幸在他眼裡是個強行被自己掰彎、一點兒戀愛理論知識也無的家夥,他甚至已經心裡開始盤算怎樣套路前輩——哪想他這麼一說後,這個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比他了解戀愛一事的家夥不以為然地哼哼了聲,鬆鬆肩膀轉身就走。
事實證明,他們也確實沒有為對方成為更好的人。
他放鬆心情投出的這一球順利落入了捕手的手套。
場邊的led顯示屏顯示他這一球球速達140kh——已是他迄今為止最快的球速。
裁判“好球”
的判斷甫一作出,禦幸便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則毫不謙虛地收下了來自捕手的表揚,張開雙臂朝身後的守備大聲喊,“我會讓他不斷把球打出去的,守備就拜托各位了!”
雖然第六局時仍然因為四壞球後又被安打失掉了1分,但後來總算又重新調整了狀態壓制了對手——澤村第一次一人投完九局,青道也拿下了暑假練習賽的第四場勝利。
禦幸作為新任隊長逐漸進入狀態,沒有練習賽的日子帶領球隊從早上9點開始進行打擊守備練習。
與此同時,夏甲也拉下帷幕——稻實與巨摩大的比賽拉鋸至十四局,終於成宮鳴不敵對手接力的四位投手,無緣冠軍。
比賽結束了,夏天卻仿佛對人間戀戀不舍。
在青道球隊練習的日間,溫度仍然達30攝氏度以上,明晃晃的太陽由東至西、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們揮棒流淚。
它把一切努力瞧在眼裡,然後等下一個夏天回來見證結果。
隨着每日的練習,球隊所要面對的挑戰也如禦幸所說“一件一件地到來”
:即將要到來的新教練落合博光,據說曾經在神奈川的名校擔任了20年的教練一職;暑假最後一場的練習賽,片岡監督接受了藥師的邀約,他們即將以三年級退役後極不成熟的陣容迎來這一強勁對手;再然後便是……秋季大賽。
“就像打遊戲一樣。”
喫完晚飯後澤村在自動販賣機處遇上同年級的小湊春市,大約是夏末終於不那麼悶熱的夜晚讓人談興大起。
他們各自捧着自己的易拉罐說起了今後的打算難免也提到時間不等人、各項挑戰接踵而至。
“雖然倉持前輩總是打格鬥遊戲,沒有什麼關卡一說——不過也是這樣,打敗一個人然後打另一個。”
總覺得澤村這比喻極為怪異的春市并不想接這個話頭,於是將話題轉至今天白天的一場練習賽,“你們今天還要開反省會嗎?今天降谷投了五局,你投了四局——他沒失分,你失了一分。
是要被叫去好好反省了吧?”
“不、不、不。
不開反省會了。”
澤村勾起嘴唇,將喝空的易拉罐扔進一旁的分類垃圾箱內。
易拉罐在空中劃出個不怎麼好看的弧度,但他笑得眯了眼,沒能看見自己失手差點沒給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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