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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的心中一動。
不等她說什麼。
對面的老三楊盼娘便眼睛一亮,仿佛嗅到了什麼似的,拉着長長的古怪調子打趣起來。
“哦!
~原來是嘿嘿嘿,别人送的呀?”
少年情懷總是詩。
對於弟弟的表現,楊蔓娘雖然心裡有所猜想,但老二顯然不願意多說,便尊重他的感受,倒也沒有追着刨根問底兒。
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出門玩樂了一日,話本兒更新自然是不能停下的。
坐在書房的玫瑰椅上,羊毫筆熟練的蘸上濃墨,楊蔓娘開啟了每日雷打不動的存稿。
如今《溫宸絕密修仙手劄》已經進入了後期。
冬日的傍晚。
穿着破舊的灰色皮裘的狐曼兒,站在覆蓋着積雪的山丘上,望着遠處炊煙袅袅,隱約的有住人的小鎮子。
沿着模糊之極的山路,用凍得發紅的手拄着木棍,小心翼翼的往山腳下的鎮子走去。
乘着夜色,狐曼兒將臉上塗抹行爐灰,藏在了鎮子北面那座廢棄的土地廟裡。
這是她來到這個叫做大燕的異界,的“天哪!
怎麼會這樣啊!”
一道帶着抽泣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了正專心緻志寫書的楊蔓娘一跳。
不知什麼時候,老三楊盼娘走了進來。
手裡正拿着她寫的稿子,眼圈兒都紅了。
楊蔓娘掃了一眼牆角的沙漏,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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