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日歷已經撕到六月,各個城市進入暑期,室外溫度挺高。
服務生姐姐送過來好幾套衣服,南清喻選了一套清爽的短袖短褲,露出來的胳膊腿白花花的。
南清喻不像江惟,天生麗質怎麼都曬不黑。
每次夏天結束,他的皮膚至少曬黑兩個色號,好在下個夏天之前就能捂回來。
“哥!”
南清喻敲開江惟的門,興奮地說,“我們出發吧!”
“好。”
江惟打開門。
“咦?”
南清喻上上下下打量哥哥,瞳孔地震。
今天的江惟,陌生得讓人害怕。
平常,無論南清喻還是别人眼中的江惟,總帶着點高嶺之花的意思。
哪怕南清喻跟哥哥住同一個屋子,甚至睡過同一個被窩,依然覺得江惟高不可攀。
萬萬沒想到,江惟下凡了!
雖然他打扮得不像南清喻這麼鬆弛,如此普通的裝扮,也是之前沒有過的。
南清喻甚至趁着江惟不註意,拍下照片某寶試圖。
從衣服到鞋子都能搜出來,不再是某奢牌定制、或某大師私人設計,價格也降到普通人的能力範圍。
南清喻保持着震驚的狀況,跟在江惟身後走出酒店,突然想喝杯奶茶壓壓驚。
路過奶茶店,他不知道腦子哪裡抽了,順嘴問道,“哥,你喝什麼?”
問出來的瞬間,南清喻就後悔了。
長這麼大,南清喻什麼時候見江惟喝過這麼高糖、高熱量,沒什麼營養的垃圾玩意兒。
自己喝奶茶的行為,看在江惟眼裡,估計跟喫砒霜沒什麼區别。
南清喻認真思考,如何自然的撤回那句話。
隻聽江惟說,“跟你一樣。”
“你,確定?”
南清喻不放心地問,“我奶茶點全糖哦,芝士奶蓋芋泥都要雙份。”
江惟輕飄飄‘嗯’了一聲。
“……好。”
南清喻嘀咕着‘大不了我喝兩杯’,熟練地點了兩杯齁甜齁甜的奶茶。
把其中一杯交給江惟,南清喻嘬着習慣,仔細觀察哥哥的反應。
果然。
江惟喝雖然叫‘情侶主題樂園’,但也沒有明文規定隻有情侶才能過來。
退一萬步說,即使以情侶的身份過來,萬一中途鬧矛盾分手呢?反而兩個不是情侶的人,看對眼了,有可能以情侶的身份離開。
他們處在一個‘是情侶’和‘不是情侶’的疊加狀態,俗稱薛定谔的情侶。
南清喻才不管薛定谔的棺材闆能不能壓住,努力說服自己。
因為哥哥看到他選了情侶主題樂園,竟然說‘可以’。
行,可以就可以吧。
反正南清喻想不到更好的選擇。
幸好工作日的上午,情侶主題樂園遊客稀少,檢票處隻有七八對小情侶排隊。
南清喻排在他們後面,以為很快就能進去。
結果等了足足五分鐘,隻有兩對情侶入園。
小魚好奇地踮起腳尖往前看看,發現排隊的情侶,幾乎都會到檢票處旁邊拍照。
大約又等了十分鐘,終於輪到南清喻和江惟。
檢票小姐姐見慣大風大浪,絲毫沒有因為他們是同性就區别對待。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末日堡壘我預知未來能具現未知隕石擊中黃石公園,氣候突變,大量動植物開始異變,人類抵擋不住開始建立一個個的避難所。預知到,自己在末日中生活淒苦,最終悲慘死去,清醒後的楊桀立馬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痛定思痛,決定開始囤積物資。安全感沒有?那就囤軍火!怕被餓死?那就囤食物!怕一個人孤單?那就招募曾經的隊友!嗯,男的野心太大,還是招募曾經的妹子們吧!人太多了怎麼辦?出來吧,我的末日堡壘!!!...
關於妙手神農古老的東方,生活着龍的傳人,千萬年來,龍的傳人堅信龍的存在,餘飛偶然落入地下,得到龍珠,看餘飛如何從小農民起步,閱盡天下美女,拳打裝逼犯,腳蹬二世祖,玩轉世界各國,讓我泱泱中華再次騰飛而起,屹立於世界之巔,壯哉我中華之龍!...
關於重生後我獨寵清純少女,校花慌了不渝,一個吊兒郎當整天不學無術的少年。更緻命的是,他喜歡上了學校裡的校花蘇沐婉。并當了她整整三年的舔狗,期間無條件付出。蘇沐婉卻不以為意,甚至將不渝的好當作理所當然。直到畢業後,蘇沐婉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而不渝卻名落孫山,與大學無緣。從此,二人再也沒有交集。之後,由於不渝一直以來的不學無術,畢業後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經濟來源的他又揮霍無度,很快便流落街頭。此時,不渝才真正痛徹心扉地開始反思自己的人生。以前的付出,曾經的深情,在現在看來,原來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懊悔情緒瞬間充斥心頭,待不渝閉眼再次睜眼之時,他重生了不過重生的地點怎麼有點怪?怎麼是在學校裡的小樹林?看着自己帶着一群小弟在小樹林圍堵住一名弱小無力臉上帶着無盡冷漠的少女。不渝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女主女配雙重生換親嬌媚丫鬟暴戾男主對照組稚魚一睜眼,竟然重回前世挑選試婚侍女這日。前世她身為王府嫡郡主身邊最得力的丫鬟,替主子管理庶務,執掌內宅,雖風光一世,最後卻落下個鳏寡孤獨的結局。可親生的姐姐前世果斷做了試婚丫鬟,想搏一把翻身為妾,誰知最後被主母嫉妒,主子厭棄,最終不得善終。下一刻,亦是重生而來的親姐姐,果斷推她做了試婚丫鬟看似隨波逐流,實則運籌帷幄的稚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隻知去了前路盡毀,可上了嫡郡主的賊船,豈有善終的道理!依然允諾的稚魚不知,初次試婚的男人竟如此霸道。一夜索取無度後,歸來還被罰跪搓磨。她被迫周旋在兩位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主子手裡,縱使身份卑賤如泥,與高堂而坐的兩人天壤之别。她亦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多月蟄伏,終於得到身契,稚魚不再留戀,轉身懷着身孕驟然離去。可正是她招夫新婚夜,那個發狂的暴戾男人提着刀上門你休想懷着我的嫡子,嫁給别人!...
關於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沈安離太師府嫡女,祖父去世被迫托孤侯府,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從不忤逆。誰知嫁入侯府第一夜便踢腫了夫君的喉骨。宣武侯府幼子東方煊幽冷矜貴,殺人如麻,狠戾殘虐。他不在意強塞來的少夫人,長安人盡皆知,果不其然,成婚三月少夫人無故暴斃。但東方煊卻瘋了一般提劍自傷,從此在長安銷聲匿迹。沈安離假死脫身,流落江湖。不久,一話本子悄悄風靡長安,搞得名門貴婦黃黃不可終日。男主原型六王爺祁瑾更成深閨怨婦的夢中情人。朝堂之上,祁瑾請命聖上,臣弟自請查清此案。誰知,二人竟查至榻上。—沈姑娘寫出這種話本子有違風化,以後不可再寫。—這是人類繁衍指導書,屬於嚴肅文學。—姑娘似乎很擅長?—公子不如領教領教?—我願娶姑娘為妻。門外,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提劍而立。—不是說要教本公子談戀愛,如今又想要嫁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