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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難道是新人嗎?”
剛出道的歌手,立刻被捧上1,力壓各路天王天後。
這不是妥妥的營銷咖嗎!
即使公眾號沒什麼流量,南清喻也要愛惜羽毛,做出正面引導。
萬一哪個明星塌房了,自己經常用他的歌,肯定會被扣粉籍卷入飯圈大戰。
南清喻不敢輕易啟用營銷咖,繼續翻動頁面,感覺越來越震驚。
見過營銷咖,沒見過這麼能營銷的。
熱歌榜前十名,有七首都挂着‘闫辰’的名字。
哪家新出道的太子爺?炒作起來沒輕沒重。
沒見識過如此陣仗的南清喻,戳進夜色漸深,經紀人韓幡拿出備用鑰匙,打開闫辰的出租屋房門。
誰能想到,坐擁千萬粉絲的流量明星,租的房子還不到20平方米。
闫辰這兩年賺的錢連本帶利,全部被公司以違約金的形式收走。
昔日對家得知闫辰淪落到如此下場,興奮地買了三天黑熱搜,嘲諷闫辰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假如他乖乖同意當顧烽的情人,不敢想象有多麼風光。
小小的出租屋非常擁擠,擺滿了樂譜、樂器、錄音設備,韓幡甚至找不到下腳的地方。
闫辰獨自坐在外面的小陽台,斜斜靠着欄桿,抱着吉他撥了兩段旋律。
又叼着撥片騰出手,把剛才的旋律寫下來。
夜風吹拂,他身上隻穿着寬鬆的白背心。
過肩的長發鬆鬆挽起,沒有做任何造型,看起來毫無偶像包袱。
韓幡回想上個月的闫辰,光鮮亮麗,住的不是豪華别墅就是五星級酒店,出行至少有幾十個工作人員貼身照顧。
單單造型師就有8個,奢牌高定超季隨便穿。
也不知道闫辰抽什麼風,用一種決絕到無法挽回的方式向公司提出解約。
并且在演唱會最後當眾宣佈有喜歡的人,狠狠打了一直砸資源力捧自己的大佬的臉。
“唉。”
韓幡歎了口氣,撿起地上四散的樂譜。
“瞧瞧你現在這樣,連個寫歌的房間都沒有,後悔了吧?顧總讓我給你帶話,隻要你低頭認個錯,那檔s級音綜的資源依然按約定給你。”
“後悔?認錯?”
闫辰擱下筆,似乎才註意到韓幡闖入自己房間,一臉‘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如果你來替顧烽當說客,就請回吧。”
“闫辰,你……”
韓幡見他態度堅決,無奈地說,“我隻是不想你過苦日子。”
“我不覺得現在的日子苦。”
闫辰再次撥動吉他,“我終於可以自由的寫歌了。”
像從前那樣扮演顧烽白月光的替身,犧牲人格被他玩弄操控,才叫苦日子。
幸好在他即將墮入萬劫不復時,有個聲音告訴他:闫辰就是闫辰,不是誰的替身,更不是誰的玩物。
那樣的聲音,闫辰隻聽過一次,卻始終念念不忘。
他後來遙遙無期的尋覓,聲音的主人卻下落不明,沒有留下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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