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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寧轉身就走,他準備早點洗漱睡覺,廖祁東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看他進臥室拿睡衣。
“沈斯寧,你那天說的問題,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明白一點給我聽?”
廖祁東想知道當時沈斯寧在顧慮什麼。
沈斯寧怎麼可能把之前的話說出來,說出來眼前這人指不定會得意成什麼樣,人家才看一步,他自己就看到往後數十步了。
以後的事,變數太多。
“我忘了。”
沈斯寧拿着睡衣往衛生間走,關門前跟門外的廖祁東說了一句話。
“不許問了。”
說完這句話,沈斯寧關上衛生間門,從門裡把衛生間門反鎖了,洗漱完後沈斯寧自己在衛生間吹頭發,吹完後他從裡面出來。
廖祁東正在陽台收衣服,他收了兩身衣服出門替換着穿,反正他一個大男人沒那麼講究,衣服有得穿就可以了。
沈斯寧走過來看他疊衣服,廖祁東裝行李直接用超市的購物袋裝,簡直是簡陋得不行,沈斯寧看不下去,起身回臥室騰出一個箱子,把箱子推到他面前。
“用這個行李箱裝吧,你用這個袋子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裝的是垃圾呢,到時候給你扔了。”
沈斯寧說道。
廖祁東聽見他的比喻笑了出聲。
把沈斯寧的箱子接過來打開,他把衣服往裡裝,箱子也不大,裝幾件衣服還是綽綽有餘。
明天他們早上五點就要出發,廖祁東包了兩輛大巴車往那邊走,這個時間點去任何地方的票都很緊張,而且中途停的地方多,耽誤時間,所以幹脆包了大巴車過去。
收拾好東西,廖祁東把箱子推到牆角。
沈斯寧準備進臥室睡覺了,轉身打算關門的時候,發現廖祁東跟在他身後,於是他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你躺你的,我站這和你說說話。”
廖祁東站在臥室門口,沒進去。
他知道沈斯寧對自己私人領地意識挺強的,所以不急於這一時,沒有進去,就站在臥室門口和他說話。
沈斯寧坐在床上,沒上床躺着,他覺得上床躺着和人面對着說話怪怪的,在他心裡臥室一直是私人領地,除了父母以外,其他人都不許無故進入。
尤其是躺在床上和人說話這種事。
總感覺不端莊。
廖祁東和他交代了一些安全問題,讓他每天盡量七點前回家,不許不接電話,有事給他打電話。
沈斯寧聽他說七點回家,不許不接電話,輕哼一聲,心說天高皇帝遠,管這麼寬。
廖祁東一看沈斯寧的表情,就知道他沒往心裡去,沈斯寧這個人有時候骨子裡有點小叛逆,大事上他不含糊,你說什麼他都能認真辦到,但小事上就得看他心情了。
“沈斯寧,你乖點,不然我在外做事也不會安心的。”
廖祁東目光沉沉的望向沈斯寧。
沈斯寧看他很認真的和自己說,隻好回了一句知道了,這才程他打電話問過張總,問他以前流程是怎麼樣的。
張總跟他簡單說了一下,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領悟了,廖祁東把工作內容細化了一下,讓師傅們記牢,犯錯一次就是扣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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