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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另一間房,沈無憂想進來,依然被攔在外面。
他看了看筆直地站在門口的林修竹,哪怕對方面若冰霜,也十分大膽地開口問道:“我兄長和殿下隻是好朋友嗎?他們經常這樣待在一起嗎?”
林修竹瞥了一眼這個看似天真的少年,若是其他陌生人問,他是不會搭理的,但是剛才這位少年畢竟幫了他們,他這才開口,隻是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殿下與沈太傅的交往不多,此次出行是有要事。”
隻見沈無憂笑嘻嘻地拍了拍手,語調輕快:“那太好了!”
林修竹眉心緊蹙,指腹摩挲着手中的刀柄。
這……是什麼意思?彈弓黃雀捕螳,彈弓在後驿站供官府文書和軍事情報傳遞或是來往官員的食宿,室內陳設簡潔,雖小卻五髒俱全,書桌上一般都會提供筆墨紙硯。
李昭選的這間是驿站內最好的客房,不僅立着屏風,牆上還懸挂着字畫,顯得清新雅緻。
門窗緊閉後,兩人在書桌前坐下。
李昭兀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眸光落在不遠處的屏風上。
她穩穩地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沈太傅,你看這裡的屏風,真是有意思,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或許,黃雀後邊還有别的呢?”
沈淮微眯雙眸,意有所指地說道,“黃雀捕螳,彈弓在後。
殿下不如猜測,拿着彈弓的人,是誰?”
李昭單手托着下巴,目不轉睛地盯着沈淮,微笑着說:“是你呀,太傅。”
四目相對間,空氣陷入了冗長的寂靜……李昭輕笑了一聲:“本宮開玩笑的,太傅不會當真了吧?”
沈淮微垂眼睫,神色晦暗不明:“不會。”
“剛才劫匪說了,來通知他們的人是昨日來的,而昨日才定下赈災的官員,他們的消息實在靈通。”
李昭慢悠悠地給自己斟滿了茶水,“我推測今日有三波人。
,更何況臣的弟弟不谙世事,不是做這件事的最佳人選,今日相遇,確實是巧合。
還請殿下勿將臣的弟弟牽扯進此事。”
李昭的腦海裡莫名浮現起沈無憂那張毫無遮攔的嘴,唇角一抽:“太傅說得有道理,那你如今想做什麼?”
沈淮不答反問:“那殿下覺得,要殺你的人是誰?”
“季北。”
李昭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此時季北勢大,他完全這個膽量和動機殺她。
但在原書中,原主并未和沈淮去赈災,沈淮又是怎麼通過這件事打擊季北的呢?她緩緩閉上眼,壓下這份疑惑,總歸現在與原書不同了,不能將思維固化。
“那設法讓劫匪吐出來。”
沈淮目光漸凝,修長的手指握住了溫度适中的茶盞。
“那就……靜候佳音了。”
李昭看着沈淮頭頂漲到25的好感度,眉梢輕擡。
她都威脅沈淮了,這居然還能漲?這倆兄弟的好感度還真是變幻莫測。
沈淮站起身,眸光微動,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殿下,無憂習武隻為自衛,他走南闖北經商,若無武藝傍身,恐會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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