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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與非低頭,黑眸註視着譚歡,突然問:“為什麼?他們已經將我判刑,就算有了視頻,也隻是將明面的惡意轉到水面之下。”
譚歡用兩隻手一起抓住遲與非的手,緊緊包裹:“至少那些聽風就是雨的網友失去了能夠肆意攻擊你的理由!”
遲與非仍是問:“為什麼?言語的攻擊傷不到我。”
譚歡眼睫輕顫,他深深註視着遲與非的眼睛。
遲與非總是能戴面具是譚歡唯一能想到擋一擋魅魔吸引力的方式,他還特意為此準備了一個最醜最大的面具,他戴上面具,歡天喜地地跑下樓,卻見等着他的遲與非蹙了下眉。
因為那一下表情變換太快,譚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跑上前挽住遲與非的手臂,特别快樂地叫了一聲:“非非!
我們出發吧!”
“嗯。”
遲與非低頭打量了一下譚歡的衣服,“尾巴藏好了?”
譚歡掀開上衣的衣擺,露出纏在腰間的細尾巴,黑色的尾巴環着白皙的細腰,紅色的桃心尾巴尖搭在肚臍邊晃了晃,衝遲與非打招呼。
遲與非伸手勾了下譚歡的尾巴尖,指腹似有若無地揉了下尾巴尖旁的小肚臍,眼看着那片皮膚瞬間紅了,又若無其事地鬆手。
譚歡戴着面具,看不見他的神情,但他動作卻很遲緩,遲遲沒有放下自己的衣擺,顯然是被遲與非突然的小動作驚到了。
遲與非見此,突然低頭,親了下譚歡醜醜的面具,隨後身量一低,單膝跪在譚歡面前,親了親譚歡的小肚臍。
譚歡反應過來,唰一下放下衣擺,推遲與非的肩膀。
“哎呀,你幹嘛呀,我們還要出去玩的。”
遲與非慢條斯理地幫譚歡整理好衣擺,站起來,突然一把摘下了譚歡的醜面具,遠遠丟開。
譚歡想要接,被遲與非抓住了手臂。
“歡歡。”
譚歡不解地看着遲與非,遲與非捧着譚歡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聲音很低,也很柔:“歡歡,你很好看,也很耀眼,你可以肆無忌憚地發光,不必為了我隱藏自己。”
譚歡的心像被一支燃着火的箭擊中,那把火瞬間在他心底燒了起來。
遲與非繼續道:“趕走蒼蠅是我的責任,今晚你隻需要快樂就好。”
譚歡纏着自己腰的細尾巴忍不住伸出來,一點點纏上遲與非的手腕。
他仰着頭,笑彎了眉眼,“非非,我很笨的,隻有你會覺得我耀眼,那些人現在靠近我,隻是被我如今的魅魔血脈吸引罷了,不是因為我本人的。”
遲與非抱起譚歡,讓譚歡的兩隻腳踩着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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